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坚决不应战。
在京泓看来,即便朱浩学问不如隋公言,但也不是他能比的,发现彼此差距后,在迈步赶上前,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为好。
一连两天,都没见到隋公言来学舍。
朱三有时会迟到,甚至半途就走。
就像隋公言授课的地点已换到旁处,京泓和朱浩这两个伴读的身份简直名不副实。
第三天下午,翌日便是二十五,乃是朱浩和京泓归家的日子,二人终于见到隋公言现身学舍。
隋公言带着朱三一道过来。
二人刚进院子,就听朱三王婆卖瓜一般向隋公言介绍。
“黑板就在里边,以后隋先生授课的话可以用它,写什么字方便得很,且一目了然
“那是朱浩弄出来的好玩意儿”
朱浩本来坐在窗口的位置看着天空飘过的云朵发呆,听到外面有动静,不由把目光转向门口。
隋公言黑着脸进了学舍,顾不上观察房间里有什么人,进来后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到挂在墙上的黑板上。
“曾子曰堂堂乎张也,难与并为仁矣。”
“子贡曰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
上面有朱浩书写的几个句子,全是论语中的内容,甚至附有论语集注的注释,这是今天上午京泓强烈要求朱浩讲的。
朱浩讲完后原本准备擦去,京泓却不允许,奋笔疾书抄录下来,然后盯着黑板慢慢领悟,似要将朱浩教授内容全部掌握,彻底融汇贯通,以弥补彼此差距。
“谁写的”
隋公言看了一会儿黑板上的内容,瞪着房间里三人喝问。
陆炳本来坐在朱浩身边,见隋公言语气不善,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书就把头给挡住了,嘴上没发出任何声音,在那儿摇头晃脑装作背诵的样子。
典型坏学生看到老师来了,装腔作势的模样。
朱浩起身道“隋先生,是我写的。”
隋公言打量朱浩,眉头紧锁,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似有教训朱浩的意思,可一时间却找不到由头。
学生在黑板上写字,字迹工整且言之有物,甚至还有超纲的内容,你上来就要教训
师出无名啊
“往后几日,你们且把论语子张篇背完,先自行领悟,若有不会的用笔摘录下来,回头问老夫。”
隋公言最后放弃了教训朱浩,同时宣告正式放弃教导在场几人,对他而言,进王府只是教授世子学问。
伴读
他们又不是自己的正式弟子,只是挂名学习,他又没拿过几人给的束脩,凭什么要为这几人的学习而花费时间和精力
朱三见隋公言要走,急忙道“隋先生,黑板呢”
“此等东西,华而不实,留着你们用吧。”
隋公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