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嘉氏气息粗重“只把铺子的经营权拿回来有何用始终不是自家的”
朱万简道“那能有什么办法你知道我打听后得知什么吗其实那女人有后台听说是武昌的黄藩台县衙的人都这么传,怪不得那知县宁可得罪朱家都要帮那女人,感情欺软怕硬。”
朱嘉氏皱眉“黄藩台你是说湖广左布政使黄瓒他内弟之前来安陆做生意,吃了那么大的亏,还会偏帮那女人”
朱万简冷笑道“娘,还没想明白吗虽然那女人暗地里坑了黄藩台的小舅子,可你也不想想,一个官商为什么要跟孀妇做生意背后肯定有一腿啊之前事娘让姓苏的吃了大亏,姓苏的帮自己的相好对付咱朱家,不是很正常吗”
朱嘉氏一再听二儿子攻击另一个儿子遗孀,之前都隐忍不发,这次终于忍不住怒喝“伱在说什么鬼话”
朱万简却显得无所谓,好像早就被母亲骂习惯了,懒得争辩“信不信由你,那娘倒是说说,县衙为何要偏帮那女人”
朱嘉氏又想教训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明明叫他回来是吩咐其做事,结果光犟嘴了,还振振有词,闹得自己都乱了方寸,不知该从哪里下嘴。
“赶紧派人去把老三一家子找回来尤其是朱浩,他在王府当伴读半年,必定知悉王府内情,此番他离开安陆,王府居然暗中相助,说不定已出卖我朱家利益,他一家人的路引来历务必要调查清楚快去”
朱万简不以为然“路引而已,花钱就能办理,有必要查吗”
朱嘉氏怒道“她连田宅都没卖,何来的银钱”
朱万简没法跟母亲争论,他的脑袋瓜一到关键时候就不灵光,当下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外走,一点没见着急的样子。
正月三十。
王府内,朱三和朱四正拿着书本,闷头坐在那儿,却听外面传来脚步声,二人马上开始大声读书。
等人走进来,朱三和朱四都傻眼了。
“公孙先生”
朱三惊呼出声。
公孙衣把外衣往旁边椅子上一放,背后钻出个眼珠子骨碌碌转的小脑袋瓜,正是陆炳,随后公孙衣笑呵呵招呼小家伙坐回座位上,然后冲着朱三朱四挥手“两位王子,为师又回来了。”
朱三马上跑到门口看了看,发现公孙衣身后无其他人跟着,不由问道“朱浩和京泓呢”
公孙衣本以为自己归来,会让两个孩子高兴一场,谁知人家只关心朱浩和京泓,这让他有些扫兴“这个我不太清楚。”
朱四则显得很淡然“三哥,你这都没看明白现在我们没有教习,袁先生就把公孙先生给请回来朱浩和京泓之前只是伴读,现在王府已经不需要伴读了,他们自然就回不来。”
朱三气恼地瞪着陆炳“那阿炳怎么回来了”
陆炳一脸委屈的样子“是是我爹让我来的。”
公孙衣道“两位王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