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佐道“几位,请给郡主治病,咱家先到外面等候,有什么需要只管知会一声。”
张佐出门时,顺带把房门关上。
而后朱浩开始从药箱里往外诊疗工具和药。
“范娘,这是要干什么呀”朱三见范氏朝榻边走来,还有掀被子的意思,不由羞红了脸问道。
范氏道“小郡主,你虽然不像世子那般高烧不退,但始终也在发烧,你身体难道不难受吗让朱浩为你扎一针。”
朱三憋屈地扁着小嘴,道“疼不疼往哪儿扎”
范氏一脸为难。
她不好意思说,要往屁股上扎,但为了治病,再加上朱浩只是个孩子,应该没有大问题吧
她好像明白为何唐寅一直没出手,成年人知道世子和郡主千金贵体,让朱浩这个半大的孩子去具体经手,会减少很多顾虑。
朱浩已拿着准备好的针管走了过来“她发烧不是很厉害,病应该不严重,扎手臂就可以了。”
朱三瞪着朱浩手里的自制针头,惊慌失措道“你你不会是想拿那东西扎进我手臂里吧不不行。”
旁边小丫鬟紧张道“郡主,这这是为你治病,你就忍一下吧。”
朱三差点儿就要哭出来,朱浩则态度坚决“你是想病情发展到你弟弟的程度,昏厥不醒吗相比于病痛,扎针算什么等病好了不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换别人说这话,朱三根本就不会听。
但朱浩的话既是在讲理,又好像是一种命令,语气中带着的一股强烈的自信,让朱三立时停止吵闹,然后安安静静看着范氏把自己的袖子撸起来
这时代的女人,手臂轻易不能给人看,但权宜之计也别无选择。
朱浩认真地把药打进朱三手臂,中间朱三叫疼了几次,到最后眼泪都流出来了,但总归没有挣扎,也避免了针头不小心折断在身体里。
完成一切,朱浩留下一小罐药。
本来这药是为朱婷准备的,只能回去再行炼制。
出院子时,朱浩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旁边的唐寅递了一块手帕给他,朱浩擦汗的时候,嗅到手帕上带着些许香气,应该是女人用的东西。
难道是唐寅二婚时亡妻留下的遗物
又或者是娄素珍送他的
还是哪个情人所赠
朱浩想着,随手把用完的手帕往怀里揣。
“你干什么”
唐寅果然有反应。
朱浩笑着把手帕递还,看唐寅那珍重的模样便猜到些许,问道“陆先生,这是何人所赠”
唐寅没好气道“你一介稚子,问这些作何”
朱浩问道“莫不是宁王妃所赠”
唐寅没有否认,那就等于是默认了,眼神中多了几分哀怨,朱浩看到后便明白其中关节。
唐寅那么多弟子,女弟子应该也有几个,但像娄素珍这样温婉贤淑识大体,更是巾帼英豪的女人,怎能让人不动心
可那是宁王妃
朱浩在南昌时就曾想过,若换作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