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松笑道“以往常年汛期看,汉江水位只会慢慢下降今年雨季已经过去,接下来烈日暴晒,再有半个多月就入秋,料想不会再出什么事了。”
朱浩想到历史上记载,洪水突然而至,以至于安陆之地根本就没有防备,那说明大水来时,安陆本地并不是连日下雨,会有一场滔天的大暴雨降临在汉江上游某地,很可能一夜光景大水就至,漫过江堤,甚至有些河段还发生溃堤的情况
“我推算了一下,近期大水可能不期而至,涨水并不是因为本地连绵大雨,而是来自上游。”
朱浩说完抬头看向北方,汉江如同一条玉带,一直绵延到天边,煞是壮观。
陆松和唐寅对视一眼,二人深谙朱浩之能,对他说出的话基本会慎重考量,不会立马否定。
蒋轮听了却笑开了“这风调雨顺的,咋就说要发大水呢我说朱少爷,你不会觉得预言没应验,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才这么说的吧你放心,咱是朋友,谁会笑话你你们说是不是啊唐先生、老陆”
唐寅瞪了蒋轮一眼,好似在说,你说不会笑话,那脸上灿烂的笑容是几个意思
单纯觉得好玩
朱浩没理会蒋轮,毕竟王府里,蒋轮存在感不高,什么事仰仗这货就白搭了。
“唐先生,目前看来,各处修河堤的人都不多,更没人日夜监察汉江水位,所以我建议兴王府派人日夜守在堤坝上,一天至少在十处地方监察水位,并如实整理和上报”
朱浩一脸慎重地对唐寅道。
唐寅有些迟疑,问道“有这必要吗”
陆松道“如果真如朱少爷所言,乃是上游发大水的话,本地确实有可能会遭殃,但”
“你们干啥呢不就是找几个人在堤上守着,日夜不回去,监督水位变化么一点毛病都没有就让眼前这些匠人留在江堤上就行了”
蒋轮不假思索就做出安排。
他不懂。
在他看来,既然朱浩提出建议,唐寅和陆松这边迟疑不定,无论如何他都要支持朱浩,反正就是找几个人日夜守江堤就行了,一句话的事,对他又没损失。
朱浩道“这些都是王府做工之人,责任心不强,权力也有限,若发生紧急情况,他们想通知城里做准备都很困难还是派王府仪卫司的人留守堤上为好,让他们立下军令状,若是水位上涨没及时发现,或没有快马传报,一律军法处置”
“啊”
蒋轮惊讶于朱浩提出的建议,侧头望向唐寅。
唐寅先看了眼陆松,才犹豫道“这样会不会有些大动干戈”
朱浩斩钉截铁道“相比于一方百姓安稳,这点阵仗不算什么真发生意外,我这份河道图或许能派上用场,就交给唐先生你了另外唐先生这两天别回家,务必留在王府”
“这算怎么个说法”唐寅苦笑。
你小子分明是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