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佐苦笑“还不是跟去年陛下找孕妇入宫之事继续发酵有关现在谁都知道,当今陛下好像真的不能生育,这话有些大不敬,你听了就算完,朝中上下都在谈论立储之事,这时候兴王府名望越大,反而越会被人盯着”
唐寅眯起眼。
心想难怪人家袁宗皋会一直主张低调,这不就惹出祸事来了么可惜朱浩那小子推着咱俩,把兴王府拔高到风口浪尖上,现在出了问题你张佐反过头怪我
“王田泽及子孙,王爷非常在意,不容有失,但王爷得知如今京师诸多对兴王府不利的传闻后,也主张尽快把与襄王府之间的纷争解决掉,你看”
唐寅听了有些沮丧。
又想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这是把我当成只会下蛋的老母鸡了啊。
可问题是,你不能一边催着老母鸡下蛋,一边不给老母鸡吃饭哪。
“实在不行的话,问问朱浩的意见,朱少爷足智多谋,最近咱家跟王府的人私下议论,说他莫不是精擅易学吧连水灾此等事他都能防备,或许跟襄王府间的这点破事,在他看来压根儿就不当回事呢”
张佐说出此话时,两眼冒光。
唐寅看出来了,现在兴王府上下不但把他当成宝贝,对朱浩也是无比推崇。
换作别人,一定会对这种“无礼请求”嗤之以鼻,请我办事,居然想让我去征询我学生的意见难道是觉得我不如他
但对从不会端架子的唐寅而言,这压根儿就不是事,再说了连他自己也早就想问朱浩的意见,现在有张佐的授意,我这算是“奉旨问策”,就问你小子怕不怕不给我策略,我到兴王跟前告你状
朱浩的确感觉自己在王府待遇有了明显改变,不仅所有人都对他恭恭敬敬,有求必应,到了学堂,连朱四都一再央求,问他怎么算命。
“朱浩,我听说了,你学过阴阳五行八卦之术,是吧你是不是能算到我长大以后干嘛的还有,明天下不下雨”
朱四现在对朱浩的崇拜越发加深。
朱浩皱眉“这些你都听谁说的”
朱四道“他们都这么说你啊,连我娘也这么说呢。”
“对对对,昨天我听范娘和别人也这么说你”
朱三在旁帮腔。
陆炳瞪大眼“我怎么没听我娘说起”
“小孩子家家的打听那么多干嘛靠一边玩去”
朱三把陆炳打发到一边。
京泓小眼巴巴地望着朱浩若是朱浩懂堪舆玄空之术,那他这辈子追赶朱浩的目标就彻底没指望了。
朱浩道“该学的,我是学过一些,但推算准不准,这种事只有天知道。”
朱四无比惊喜“那意思是你真的会快快快帮我算算,我以后干嘛”
朱三一脸讥讽之色“这还用得着他来算我帮你算就行了嗯,你以后会当兴王,会生老病死”
“姐,你能不能别在这儿装我跟朱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