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笑道“你不去跟兴王说,怎知道兴王不会同意你的建议或许他就等你去当这个坏人呢
“张佐难道不知道这地儿不靠武力抢不来现在都不想揭破这层窗户纸,这种事也只有你去提最合适,反正无论是袁长史还是张奉正都不想看到你像今天这般如鱼得水坏事你不去做,谁做呢”
“你你这是害我啊。”
唐寅心中大概已经做出决定,却还在那儿无病呻吟。
朱浩脸上笑容不减“兴王就等着你去说,只要这场架打得漂亮,把兴王府的威风打出来,把朝中反对兴王府的那群人打闭嘴,就算成功
“你这是为了兴王府长久的利益,而牺牲自己的名声,兴王是明事理之人,只要你把我跟你说的话,详细分析给兴王听,他一定会欣然采纳。”
朱浩的意思是,你尽管建议打,场面越大越好。
最好把襄王府给打服,双方仇恨不共戴天,朝中人义愤填膺说你兴王府不像话,张太后那帮人就觉得兴王府只顾眼前利益,连同宗之谊都不顾,争皇位也就是无稽之谈如此就算是你唐寅的成功。
“好,我明日就去跟兴王提请。”
唐寅当即做出决定。
此时他长舒了一口气,迷惘良久,终于用一种非常规方式破开一个死局,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无与伦比。
随后他用半开玩笑的口吻道“怎么打,你给提个意见放心,这我不跟兴王说,让我做到心中有数就行。”
朱浩道“没事,开打的时候我自然会帮你兴王府仪卫司很多人都经历过实战,打过硬仗,手头见过血承平已久的襄王府算个屁啊,皇室旁支,护卫有几个鸟人打他丫的。”
唐寅咋舌“啧啧,你怎能口出脏话不过打他丫的这话听来爽利,就打他丫的。哈哈”
第二天唐寅见过兴王。
随后兴王急忙把袁宗皋、张佐和朱宸三人叫到书房,告知唐寅的建议。
袁宗皋大惊失色“伯虎他真如此说”
张佐和朱宸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唐寅脑袋瓜怎么想的
居然在这多事之秋,浑然不怕事,让兴王府动用武力去抢襄王府的地要是闹大了,双方干架死伤乃是难以避免之事。
你唐寅是真不怕事啊
这是要跟襄王府撕破脸,连丝毫面子都不顾么
一旦出问题,被朝廷追责,你在王府还要不要混了
朱祐杬笑吟吟看了三人一眼,道“我没有答复他,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朱宸率先表态“田地既是朝廷所赐,那王府占回来天经地义手下弟兄必定为王府效死命”
当兵的不怕事大,打就打。
谁怂谁孙子。
袁宗皋赶紧道“兴王,此事不妥。”
张佐则在仔细思索后试探地道“王爷,其实唐先生的建议未尝不可,谁让这地本就是咱王府的,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在意别人怎么想再说襄王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