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松还是安排了一名侍卫前去查看放榜情况。
这边茶水上来,众人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对面突然传来一个好像神经病的大声呐喊“中啦,我中啦”
唐寅将拿起的茶杯放下,却见对面人堆前边,孙孺也不知是怎么挤进去的,看完放榜后居然振臂高呼起来,一下子把热闹的场面搞得气氛诡异,周围的人都避开这个疯子一样的家伙。
“怎回事”
蒋轮立在窗口往对面看了看,面带不解。
陆松面带踟躇之色“好像是朱小先生新收的弟子,他说自己考中了”
唐寅叹道“我看他应该是没中人变魔障了。”
自古以来,为了科举呕心沥血,最后颗粒无收,放榜时候眼花甚至失聪,最后气血攻心疯掉的事在各种传闻乃至史书中层出不穷,唐寅的话好似对科举考试的抨击,因为他自己就是受害者。
一时也不知孙孺是真中还是假中,唐寅对陆松道“赶紧把人带回来,免得在外面丢人现眼。”
虽然丢的不是王府的人,但丢了朱浩的脸面,唐寅这个挂名师祖也觉得面目无光。
可惜陆松派出的人还没下楼,之前派过看放榜的侍卫已赶了回来,匆忙上楼,气都还没喘匀,急忙道“中了朱少爷考中院试案首,那位孙公子也中了,排第十六位,只是袁少爷”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心中都在惊呼,卧槽。
那货居然真考中生员了
看样子,真不像是有那学问和能力的人啊。
“这个”
唐寅刚才还定下孙孺没考中的基调,此时不知该说点什么好,不去恭喜朱浩,而是用遗憾的眼神望向袁汝霖,毕竟袁汝霖也是他的学生。
眼下最沮丧的要数袁汝霖。
不过他好像早就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行,弱冠前考中生员的机会不大,除了些许失落外,也没太沮丧。
陆松则笑道“朱少爷再次考中案首,真是可喜可贺咦,院试也是案首,加上县试和府试,这是不是就是俗称的小三元”
蒋轮连连点头“这就是小三元朱少爷,你可真有能耐啊”
几个人在稍微安慰袁汝霖后,都开始向朱浩恭喜起来。
朱浩此时注意力却放在外面那个正在给他“丢人”的学生孙孺身上。此时孙孺拉住一个人就跟人家说他考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真的疯了。
“赶紧的,把人弄进来,早知道的话不带他来了。”朱浩也不求陆松帮忙干活,直接吩咐他带来的扈从去抓人。
唐寅也意识到外面的孙孺有点不正常,摇头道“或是压抑太久了吧先前遇到人还在嘲弄和耻笑他,连范学正都认为他没能力进学,让他放弃科举这条路全是为他好不想却连我也看走眼了啊陆兄弟,你亲自下去把人接上来吧。”
陆松笑着下楼。
本来都没把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