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你要吃吗?有脆皮小章鱼哦。"
盯了半天脆皮章鱼并不自觉将之与前些天在门口看到过的章鱼发型联系起来的三日月:"好哦。"
因为常驻此地并且厌恶吵闹的少年不在的缘故,纲吉倒是久违地好好享受了一番在天台吃午餐的感觉。
吃饭时他想起某个自说自话就霸占了自家沙发的青年,忍着别扭咬下西兰花之时顺口提了一句。
"太宰君?"三日月想了想,"似乎正因为某些原因和兔子君吵架来着。"
"嘎?"
"因为嘛,"他揣着兜兜,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太宰君违反约定私下来找重要的继承人的麻烦了啊。"
他看向纲吉,"虽然您不在意这等事,不过对于您的臣子们来说,这确实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哦。"
"臣子什么的……"纲吉埋头刨着饭,因为中午很快就要进行下一堂测试的缘故,即使他有心对三日月口中那二人的争吵有所兴趣,这个时候也不得不以填饱肚子为先。
"所以呢?"他咽下口中的饭,"这两人争吵的结果是什么呢?"
"不知道。"
"嘎?"
"这种事情想必稍后黄金阁下会和您一起商讨吧。"
运用在考试后剩余智商想了想的纲吉:"也对。"
闲话之下午餐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纲吉将粉色的便当盒放回到付丧神手上,颇为担心地看着对方。
"三日月你一个人能找到回去的路吗?"
"当然,"三日月从袖中掏出一个纲吉眼熟的物体——他的终端,"来之前兔子君有帮我设定好来回怎么走哦,只要这样biu地一下"
他在黑色的终端上示范性地摁了一下,"就会有温柔的姬君给老人家指引方向哦。"
"哦哦那就好,"纲吉看起来还是不太放心的样子,却被对方推着进入通往天台道路的楼梯。
"那么你回家的时候要小心哦。"——
他好歹拉着门框说了这么一句。
"嗯嗯,我知道。"
这样说着的付丧神在目送自家主君离去之后重新将正在发出很小很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