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
他想,沢田家光才不要在她面前露出这种软弱的一面呢。
他要永远是强大的、能够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这样想的时候他竟然还有余力,口中下意识为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消失的那个十年后的沢田家光解释。
"啊抱歉奈奈,刚才不小心让手机掉到水里了……"
[是这样吗?阿娜达你还真是~……那你现在在哪里呢?]
"啊,我……我在阿纲这边哦。"
[诶,怎么突然?]虽然对刚才还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现在居然去到儿子身边了感到疑惑,一向心大的妇人却不作再多的思索,转而担心起这对笨蛋父子来。
[那纲君在阿娜达你身边吗?刚才打他的电话也没有拨通呢。]
语气中显然是一副担心的模样。
"啊啊阿纲啊,他刚才还在我身边来着,"家光下意识看了看前方的车辆,"他、他的电话刚才也掉进水里了。"
这种理由真的是烂透了。
[诶~是这样吗?]女性并未怀疑过多,[那孩子也真是的,那阿娜达现在能把电话给阿纲吗?]
"呀,真是的,他现在不在我身边啊……有什么事情要跟阿纲说吗?"他捏紧了拳。
[阿娜达你真是的,]对面吃吃地笑起来,复而语气中带起担忧,[之前我们不是商量过了吗?过段时间那一起去他上班的地方看看他……mo~也不知道纲君一个人的时候有没有好好吃饭。]
闻言对未来的事情一无所知的家光也只得附和地笑笑,"是、是吗?"
他是想笑的。
原本就是想笑的。
说出来的语气似乎也是笑着的。
可是对面的奈奈却察觉到了什么。
她体贴的,体贴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开始絮叨了一些琐事。
沢田家光觉得自己几乎要沉浸在这之中了。
而后他身下的车辆骤然漂移了一下,硬生生将男人从温柔的沉浸中拉□□。
"家光大人,我们被迫和十代目分开了。"坐在驾驶座上的手下骤然加速,家光往后看了眼,他们的车后此时也跟着一辆极其可疑的乔治巴顿越野。
"那么,我这边稍微有些事,晚上再聊怎么样奈奈?"
他像是没被这场事件影响到半分似的同电话另一头说道,"我现在在钓鱼哦,似乎有一条大的上钩了,钓上来之后晚上给阿纲做晚餐吧。"
"啊啊,那阿娜达加油哦。"对方不疑有他,沢田家光甚至还吹嘘起自己曾经在北极捉鱼的经验,引得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