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为什么……"
少年对着电话说着,"小正你手里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哦。"
"不要岔开话题!"虽然这样说着入江正一还是看了看手下,"我手上才没有什么东西啊。"
"我不是说那个啦,小正你刚才好像把什么东西扔下来了哦。"
绝望的看了眼下面的入江正一:"等……等等,莫非是……"
他张惶地往下看去,先前还在手上的紫红色炮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脱离手中掉了下去。
"快躲开! 白兰! "
"白兰大人!"
"白兰大人!"
被一群人簇拥着前行的青年脚步不停,不过一会就有走的气喘吁吁的男人追上他的脚步。
"为什么您要和该死的彭格列签订和平相处条约啊白兰大人!"
穿着黑色的制服的男人一副不满极了的样子。
白兰轻慢地眯起眼,待看够这个像极了正在喘气的肥狗的男人的丑态之后才稍微笑起来。
"这不是尤尼酱的意愿吗?"他笑到,轻慢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恶意,却让气喘吁吁的男人瞪大眼不住滴下冷汗,"还是说身为黑魔咒的你想要违逆尤尼酱的意愿呢"
压迫感
巨大的粘稠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男人张惶地抬眼看着笑嘻嘻的男人,在其他人眼中只不过是青年为因病暂时对家族事务有心无力的少女管教部下。而后同以往无数次一样被笑嘻嘻的青年一笔带过。这虽说不上是罕见的情景,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更何况在场大多数书白兰·杰索的心腹,此情此景之下反倒让他们对白兰的崇拜更甚。
但是只有被针对着的男人才能够感觉到那粘稠的压迫感,即使是混迹于黑手党大半辈子的他也几乎要跪倒地上来。
"扑通"
啊咧
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男人甚至还来不及反应,汗水就已经夹杂着泪水满布于脸上。
"呀咧呀咧,"青年看起来一副讶异的模样,"请不要这样啊巴特罗君,"
似乎是因为好友是日本人的缘故这位土生土长的意大利首领近来也喜欢上了用古朴的日本的用语方式,尤其是称呼人的时候,总要伪装一番谦谦有礼才会罢休。
"即使是忏悔于自己言行的冒失也请不要这样啊,"他依旧轻慢,"你的主人是尤尼酱不是吗?在我脚下这副作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