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一道清亮的女声紧跟着从院外传来,南昭都未看见人,便知道是十四公主周鸢。
“阿鸢,这不是游山玩水,你乖乖待在府上!”周仰也没想到这小祖宗竟时时盯着这边的动向。
周鸢拍拍自己的胸脯,颇有自信的强调:“谁说是去游山玩水了?本公主也听闻此事特别蹊跷,所以想去帮忙!”
周仰态度不变,商量的语气说:“平时什么时候都可以由着你,这会儿你就别给南昭添乱了!”
“添乱?”周鸢那双大眼睛眨了眨,很快就泛起泪花说:“九哥,是你昨夜与阿鸢说,南昭比我年长几日,我要将她当作姐姐看,那姐姐有难,我这个做妹妹的还不能去帮忙了?九哥,你原来都说来骗我的……”
“哎,罢了!”周仰看南昭心急,不想因周鸢耽误了世间,就答应让她跟着,但有约法三章,不能乱跑、不能乱碰东西、不能捣乱!
十四公主虽任性,却对这位九哥的话言听计从的,约法三章她都通通答应下来。
这般,一行人才出来王府,匆匆赶往事发地,潮源位于泰州港西镇的仓库。
潮源商行在泰州有三个仓库,这个仓库最大,昨夜闹出事儿以后,潮源的工人全不敢靠近,裴叔叫了几个不怕蛇的在外面守着。
见南昭带着一行人赶过来,裴叔自然还没忘前几次与这位少夫人打交道的过程,心里自是不服气的。
不过作为沈家的第一大掌柜,他自是忠心耿耿,从无二心,前日已与念婆也碰了头,差不多知道大少爷是出事了,沈家上面两个老的身体常年欠安,根本指望不上,这个少夫人……裴叔又仔细打量了南昭一番,只怕就是她把沈家给害成这番境地的吧!
南昭知道裴叔不喜欢自己,但她还是和气的走过去尊敬的喊了一声:“裴叔!”
裴叔收回目光,对旁边的周仰说:“王爷怎么百忙之中到这来了?这不怎么清净,可别有何闪失,我们潮源实在担不起啊!”
“无妨。”周仰谦谦之态回答,并无一丝王爷的价值。
念婆说:“裴叔,被蛇咬的工人情况怎么样了?泰安王请来了三婆,她医术高明,定能救命!”
人命关天,裴叔也不敢多耽误,赶紧带他们到旁边工人居住的地方,过去有一小段路,他便给大家介绍道:“走的那四个都是潮源的长工,剩下这个也在我们这干了三年了,名叫蔡家龙,他媳妇正怀着身孕,人在里面照顾呢。因为他蛇咬的伤并不深,大夫说毒性不强,暂时已控制住了毒性蔓延,却无法清除那蛇毒——”
说话间,他们进到工人居住的地方,地方有些脏乱,没开工的工人都围在外面议论。
有人说:“那些酒箱子全是用钉子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