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姐姐。”南昭提醒了她一声。
周鸢甩袖,“算了,我们回去吧,没劲儿!”
宁甘跟着他们,数次道歉之后,看他们人都很好,就掏心窝子话说道:“其实我从小在家中就不受待见,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我娘亲难产去世了,为我家做法师的先生对我爷爷说我命里克亲,所以我自小就独自居住在别院里,倒也清净,这回是看家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所以想帮帮忙,哎……”
“原来你这么惨啊!”周鸢心很善,拍拍肩膀安慰道:“你要坚强啊!”
坚强……
“南昭,要不咱们帮帮他吧!”她跑来对南昭小声商量道:“只要我们帮他将家里的祸事儿解决了,他家里人从今往后一定对他刮目相看。”
“帮?怎么帮啊,人家都不让我们进去,这是别人的家事儿!”
正说着话,刚才出来的院子里,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几人几乎是出于本能,第一时间就往回跑去。
进了院子,就看到一个老婆子倒在屋檐下面,面部朝下,一动不动。
很快,周围就围了不少人,有的宁家的人,还有一些穿着穿着类似法袍的术士。
有人将老婆子翻身过来,叹了鼻息之后确认道:“没气了!”
“这个活婆可是铜乡里有名的半仙儿,怎么早不断气,晚不断气,偏偏这时候嗝了呢?”说话的是宁公子的三哥,这个老婆子就是他请过来的。
另外一个穿着僧袍的胖和尚说:“活婆是老死的,不用大惊小怪,时候到了,就该走了!”
“净空大师说得正是,大家不必惊慌!”一黄袍老道附和道。
宁家人遇上这事儿也没办法,只能先让人将老婆子的尸体抬到外面安放好,之后再派人送回铜乡去。
安排好了这些,宁二叔又发现了他们几个,不悦的问:“你们怎么还没走?没看见这里乱成什么样子了?”
南昭这回没打算乖乖听话了,她直接走过去给对方说:“你们家这祸事儿,这几个人解决不了!”
那几个‘高人’就在旁边,自然听到了她的话,全都鄙夷的看过来,质问道:“你这小丫头说谁呢?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竟然在此口出狂言?”
而请他们来的几位宁家少爷也火了,指着她问:“你谁啊?谁准你在此指手画脚了?”
宁甘生怕他们与自己的家人起了冲突,毕竟人是他带来的,受了伤他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立刻站出来道歉道:“三哥四哥,她不是那个意思,你们别生气!”
对方看他出来说话,再一问宁二叔才知道详细。
“搞了半天是你这个野种请的‘高人’回来啊?笑死人了,一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