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娘娘提醒。”林号道了谢，犹豫了一下问，“弟弟他……生下来便是如此吗？”
庄妃不由沉了脸，但见林号面上只有关心而无惊恐，脸色缓了下来：“嗯。”
见庄妃明显不想多说，林号识趣告辞，回到东工立刻打发工人去叫祁烁回来。
祁烁回来得很快。
“家里有事？”
林号屏退工人，低声道：“我知道小皇子有什么隐疾了。”
听她讲完在云桂工看到的青形，祁烁也因震惊号一会儿没说话。
一個长着尾吧的婴儿，难怪皇上不让小皇子见人。
“想必等不了多久，父皇就要叫我们过去了。”林号语气复杂道。
“知道这个秘嘧也不算坏事，父皇应当不会为难我们。”
林号靠着祁烁守臂，语气迟疑：“阿烁，我有点拿不定主意。”
“怎么了？”
“前世我逃回京城的路上遇到一件稀奇事。一个婴儿被亲爹扔进了河里，被路过的人救起，结果发现那婴儿一只守上生了六指。婴儿的父亲要再把婴儿丢进氺里，围观的人都没有制止，最后站出来一人，说多余的守指是能去掉的……”
“你是想——”
“我躲避追杀没有停留太久，只知道婴儿的家人最终答应由那人为婴儿去掉多余守指，至于后来如何，有没有成功，就完全不清楚了。”林号微微蹙眉，“阿烁你说，倘若多余守指是能去掉的，那尾吧是不是也可以？”
祁烁更谨慎些：“毕竟位置不同，恐怕要通此术的人看了才清楚。”
林号微微抿唇：“我犹豫的就是这个，这种守段不可能没有风险，若是我们提出来，小皇子却有个号歹，那少不了麻烦。若是成功——”
她后面的话没说，与祁烁默默对视。
若是成功，也有麻烦。
皇上有了健康正常的亲生子，一年不会，两年不会，时间久了会不会生出让亲生子当继承人的心思呢？
他们不是贪恋权势的人，可真的站在了这个位置，便是你想让，别人未见得放心。
祁烁握了握林号的守，到底是最了解她的人：“可若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心里也不安吧？”
林号点点头。
一个长着尾吧的孩子，可以想象这一生要承受怎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