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家的范围很大,在路口处有封锁外人进入的栅栏,出入需要密码。
“不是家里的人吗”
月山观母淡定的表情也流露出惊讶。
“不是。”
松前利用早上的时间,查了一遍月山家所有的仆人,没有对应上的人。
于是,这就变成了一件悬案了。
在事情结果没出来之前,松前哪里敢给习少爷一份希望,总不可能真的是金木研来到月山家,进出无阻的见到了习少爷吧
“观母大人,金木研没有来过月山家吧”
“嗯。”
月山观母颔首,放下手边咖啡,又叹了一口气“怪事不止这一件,今天早上,我的私人手机也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对方告诉我”
在眼镜的背后,这位名声在外的老绅士的眼神有些奇妙。
“他是金木研,他活着而且他失忆了,让我想办法令习君恢复健康。”
“”
松前膛目结舌。
月山观母摊手,心情倒是很好,“我有一种预感,事情没有那么糟糕。”
一个能半夜专门来见儿子的人,肯定不会是坏人。
松前结巴地说道“那我该怎么和习少爷解释”
月山观母沉吟“先就这样吧。”
松前“”
月山观母平静地说道“顺其自然,等金木君现身再说。”
顺便,月山家在往日的生活之中放松太久,需要进一步提高安全性了。
同一天,本职是摄影师,兼职情报员的掘千绘就从月山观母那里了解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月山观母问她金木研是否活着的时候,她在犹豫再三之后,承认了。
“金木研就是佐佐木琲世,这是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