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就说你又称为人物的潜质吧,简直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当然曾经还有一个人给过我一个还算有些水准的评价,说我是一个专买政治期货的投机分子,我个人认为,这个评价还是比较到位的。毕竟玩期货是存在风险的,同时也是一门规避风险的学问,只不过我每次都把尽量风险控制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在投资之前把当前市场情况看的非常清楚,并且运气貌似还一直都是不错的。当然,我也承认,有的时候也的确存在一些赌的成分,就好比今天这顿便饭,我就是在赌蒋夫人之所以把你安插进了视察小组,一定跟你约定了交换条件,而这个条件,十有八九就是想要借你之口打探我对其他派系的态度,是也不是?”
如果此前李墙对董建昌只是有些佩服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已然对眼前这个已经快要年过半百的男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可尽管如此,李墙却依旧只是笑而不语,而董建昌也只是心领神会,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自顾自地从袖口上拽下了一只袖扣,递到了李墙的手里,话里有话地说道:“这只扣子你拿着,真要是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时候,就拿着它来找我,再怎么也能保你一时平安。”
“董长官,您又在卖花布了。”
此话一出,两人便相互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李墙也不客气,一把接过那枚袖口,仔细地收了起来,随后两人便仿佛瞬间就打成了某种默契一般,继续吃喝起来。
一餐饭罢,顺利完成任务的李墙便一身轻松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而一直等到了傍晚,海棠才终于跟着大部队回到了宿舍。
“怎么去了这么久?”
然而海棠却并没有立刻回话,而是第一时间跑到桌前,丝毫不顾及形象地抱着水壶“咕嘟咕嘟”地狂饮起来。
一口气直接将水壶里的水喝掉了大半,才擦了擦嘴开口说道:“别提了,到了镇上以后一开始倒也还算顺利,可没过多久,小桃就走丢了,我们一大帮人分头找了整整三个小时,才看见她被一个好心的商户用拉货的驴车给送了回来。”
“驴车?这丫头该不会又迷路了吧?”李墙听了尽管有些无语,但却丝毫不觉得意外地问道。
海棠则是几号汽油好笑地回道:“据说是那个商户在来的半路上碰到的,一开始还以为她要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