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谁让你跟我这么说话的!看老子不打你的——啊!”陈福被如棠推了个趔趄,他家暴有瘾,没事就打如棠母女,没想到有天她会还手。
“你动我下试试!”如棠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水果刀,咔嚓戳在桌上,入木三分。
“我看你就是疯了!”陈福退后两步,他有种预感,再跟往常那样打她,这死丫头真能用刀戳她。
陈福不敢逗留,抓起她丢在地上的38块5毛钱就往外跑。
“把我娘接回来!”如棠站在门口喊。
陈福看到隔壁二大妈家院里站了好几个人,齐刷刷看热闹,陈福沉溺了一辈子的勇气崛起了,对着如棠骂道:
“凭你还想管你老子?老子就不去接!”
陈福觉得自己找回了面子,攥着钱背着手,溜溜达达往村口走。
接什么黄脸婆?兜里有钱,先玩两局再说!
如棠看着他的背影沉默,看样子,他又要去赌。
赌鬼心里没有亲情,也不可能戒赌。
她给了他拿彩礼的机会,他把握不住怪谁?
天能不能收了赌鬼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警察会收。
原谅赌鬼不该是她该考虑的事儿,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于耀月端着个小盆进屋,里面全都是从树上摘下的槐花。
如棠停下切肉的刀,刚磨过的刀在灯泡下反射着森森的寒光。
“这些够不?”他把盆放在灶台上,退后好几步,确保自己不在如棠菜刀攻击范围才说,“你不会是要在饭里下耗子药吧?你其实是来我家,灭我家满门吧?”
于耀月双手交叉挡在胸前,猝不及防被人从身后踢了一脚。
“就你这吃的膘肥体胖的,多少斤耗子药够你喝的?”于耀阳踢了弟弟,刚回家就听到这小子冒傻气。
“打人不打脸!”于耀月脸都红了,气鼓鼓的要往外跑。
可能是老于家伙食太好,小伙子肉的确不少,偏偏还挺臭美,谁说他胖他就跟谁急。
“小月还在长身体,以后会瘦下来的。”如棠替小叔子说话。
前世于耀月因为体型情路坎坷,到了二十几岁才瘦下来,瘦下来后长得跟他哥哥像极了,也是一枚大帅哥。
“用不着你假惺惺的,我离家出走了!”于耀月作势要走。
“赶紧滚,出门把门带上——这是做包子吗?”于耀阳看了眼菜板子,肉馅已经剁好了。
“槐花馅的烫面包子,今儿太晚了,发面来不及了。”
“小胖子好像最喜欢烫面——哦,忘了他要离家出走了,快走吧。”于耀阳挥挥手。
于耀月拽来小板凳,翘着二郎腿,扬着胖脸看如棠,摆出一抹自认冷酷的笑:“小爷我还就不走了!我得尝尝她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