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对比,如棠的蚬子的确没啥优势。
眼看着十多斤小海螺蛳卖完了,蚬子还剩不少,于耀阳准备收摊回村,卖不出去留下自己吃呗,人吃不完,不还有鸡鸭么。
如棠不甘心,她收蚬子,就说明她有十足的把握能卖出去,让这么好吃的东西剩下,不应该。
这会火车站中午的人流已经少了,继续在这耗时间没有意义。
“耀阳哥,咱们进城。”
“…….逗我玩呢?你要把炒蚬子,卖给本地人?”这怎么可能!
“你要不要跟我打个赌,我赢了,把领结退了结婚衣服我给你安排。”
“哥哥我十拿九稳的赢,还用赌?”于耀阳想吹几句,但是想到昨天好像就是这么输给她的,咳嗽两声。
“我现在是好青年,好青年能赌吗?我老丈人因为赌博现在还接受党的再教育呢。”
“你赢了,就按着昨晚我进屋前的待遇给你。”
就,吧唧什么的。
“赌了!”于耀阳听到一个慷慨激昂的声音是这么回答的。
咦,这是他在说话吗?!他的嘴为什么总有自己的想法?
百货大楼一楼卖副食品,二楼卖服装。
如棠买茶叶的工夫,转身于耀阳不见了。
如棠正琢磨他去哪儿了,就见于耀阳单手插兜,一副整条街没有对手的表情从楼梯上缓步走下来,胳膊肘里,夹了个东西。
“呐。”他把胳膊肘里的东西丢过来,如棠接住,看清楚后,浑身一颤。
这是件堪称时代眼泪的连衣裙。
巨大的宽垫肩、半长不短的长度、谁穿谁魁梧的版型。
让如棠看了说不出话的,还是这件衣服的图案,白色的确良料子晕染出一朵朵大红花,离远了看,就像是凶案现场跑出来浑身是血的受害者。
“我之前看上的是红色的,比这个富贵,也不知道哪个二傻子抢先买了去了,这个勉为其难吧,领证时你就穿着拍照。”
于耀阳故意轻描淡写的说,眉眼间满是得意,一看就是酝酿许久。
“还,还拍照?!”如棠眼前一黑。
“耀阳哥,结婚证照片是永久留存的,咱们俩要看着般配,对吧?”她把自己前世当阔太游走富婆圈的社交话术都拿出来了。
于耀阳满意的点头,“看着般配”这句话听着怎么那么舒服?
“我穿的这么花哨,又是红又是白的,你怎么配啊,不如我们都穿的简单点?”如棠图穷匕见,暴露真实目的。
“你看,这是啥!”于耀阳无比得意的从裤兜掏出一物,在如棠面前抖了抖。
没有万全的准备,他好意思娶这么漂亮媳妇吗?
“啊,这……”如棠吞吞口水。
他手里,竟然是个领结,大红色的,前面的领结还像模像样,但却连着松紧带,戴的时候套上,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