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乔以莎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额头硬生生在大冬天里渗出一层薄汗。
蚕蛹开始下沉了
就在这万分紧张刺激的时刻,乔以莎衣兜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柳河专属配乐
“唔咦唔啊啊蹭蹭哇啦哇啦冰冰唔咦唔啊啊蹭蹭哇啦哇啦冰冰”
乔以莎倒吸一口凉气,注意力分散,咒语瞬间崩盘。
她像中了武林高手一掌,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满头冷汗,颤抖着拿出手机。
“喂”
柳河那头歌舞喧嚣,一派热闹开怀。
“丫头店里新进的大橙子特别甜赶紧过来尝尝,别怪我没提醒你晚了可被抢光了啊”
旁边还伴随着阿吉鸭子般的嘎嘎笑。
乔以莎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告诉了柳河有人变成吸血鬼回来找他报仇后,他还能这么没心没肺地吃大橙子。
她不懂,她也不想懂。
“再见。”
她挂断电话,关了机。
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乔以莎心跳如鼓,再次举起手,可注意力就是无法再集中。她试了两次,狠狠骂了一句。
洪佑森在一旁问“怎么了”
乔以莎暴躁道“什么怎么了,看不出来吗咒语被打断了人卡在水泥层里了”
洪佑森说“重新念不行吗”
“哪有那么容易”柳河这一手给她的刺激太大了,她拿洪佑森泄愤,尖尖的手指怼他胸口,口无遮拦。“这就相当于你做爱做一半被人拔出去浇了一头冷水你还能硬起来吗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个唔”
他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抓住她的胳膊,躲到旁边阴影处。
两辆车子前后进入地下车库,车灯一晃而过,拐到别的区位。
乔以莎背靠着承重墙,听到头顶洪佑森的深沉的声音“你别说得太过分了。”
他捂得过于严实,乔以莎感觉像套上了一个真空面罩,呼吸困难。她拿手使劲拍他。洪佑森穿得薄,被她拍出啪啪的清脆响声,可惜纹丝不动。
乔以莎很快感觉掌心红肿发痒,放身上搓了搓,不拍了。
洪佑森问“电影里没说人卡住的情况要怎么处理”
乔以莎眼睛一瞪,他还点亮反讽技能了
那边两辆车已经挺稳,车里的人坐电梯上去了,他终于松开手,乔以莎弯着腰大口呼吸,说“别闹了再不想办法真要出事了”这人要是传没了,她回去怎么跟柴龙解释。
洪佑森抬头看了看,说“是不是在这正上方”
乔以莎气息不稳“你要干什么”
洪佑森看向她“你能做一个隔音防震的效果吗”
乔以莎皱眉“能,但你要干什么”
洪佑森没有回答,只是让乔以莎把周围四平米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