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闲想起父亲李冈锋也偶尔喝黄酒,大齐好像很少有烈酒,就算有,产量也极少。
来到万平街的尽头,在赵记衣铺前,郑辉停下脚步。
“检查武器。”
四人一起拔刀,查看有没有裂痕缺口。
“口哨都带了吧?”郑辉从右侧腰间的皮带取出一只竹口哨。
李清闲也拿起口哨,早就用布条拴在腰带上,同鹿鹤纹玉佩一左一右。
“兵分两路,有事吹哨!清闲,我们走。”
这时候,一辆马车迎面而来,车顶黑色插旗上绣着一个白色“夜”字,突然停在前面。
马车之后,四个夜卫士兵手握刀柄,虎视眈眈。
“巡街房的?”
米白色轻纱窗帘从内向外翻开,一个留着三缕胡的中年人探出头,露出锦衣官服。
李清闲四人目光一凝,官服补子上绣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彪,补子四边加饰金线。
正七品。
“甲九队正郑辉,见过庞房首。”郑辉上前一步,抱拳躬身。
李清闲等三人立刻微微低头致敬。
“想起来了,郑黑对吧?”车厢中的庞明镜右臂搭着车窗,面带微笑。
“是的,大人。”郑辉道。
“我要去户部街催款,缺个年轻机灵的,你们……就你了,跟上。”庞明镜伸手一指李清闲,又指了指车后。
在听到户部街的一刹那,李清闲心脏猛地一跳。
郑辉三人面色微变,郑辉愣住,韩安博上前半步道:“启禀庞大人,李清闲大病未愈,要回去看孙大夫,是周大人特别关照的。”
“哦?”庞明镜脸上的笑容消失,目光转冷。
郑辉满面堆笑道:“庞大人,这李清闲是个莽夫,一点不机灵,不如换我,您放心,我怎么说也有十品的实力。”
庞明镜扫了一眼四人,冲郑辉勾了勾手指。
郑辉急忙快走几步,来到车窗下,微微低头,双手垂下。
离开喜乐街进入万平街,像烧开的水壶关火,喧闹消散。
郑辉道:“这条街上来来往往的非富即贵,不知道哪家商铺靠着哪尊高官公侯,小心点。今时不同往日,咱们夜卫得夹着尾巴做人。清闲,你最年轻,也最意气用事,但老哥我得劝劝你,这神都东区水深,龙盘虎踞,可不是你小时候随便撒野的外区。”
“郑队,您放心,在夜卫这半年,我慢慢琢磨过味儿来了。我要是再不长进,那真是白活了。”李清闲说着,轻叹一声。
“你来的真不是时候。当年见了这身锦衣,就算上三品也不敢炸刺儿。现在混得不如兵马司,唉……”郑辉叹息。
清晨的万平街上,整洁的青石板铺路,行人点点,酒肆花楼关着门,只有卖货的商铺大门敞开。
一行四人所过之处,众多店铺的掌柜或伙计主动打招呼,笑呵呵郑黑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