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政水平如果也能论品,自己起码是一品大员,说不定有望超品。
不一会儿,马车缓缓驶离,停在十几丈外。
宽敞的户部街足可以供三十匹马并行,一水儿的灰白石板路,将户部分为南北两院。
北院敬神,南院办公。
偌大的街道见不到几个人,墙壁纯黑如墨,墙头与墙根各有一条血金色漆条,像两条绑带捆住所有的户部大墙。
传闻是羊血加纯金粉混合成,邪派著名的血金漆。
户部两院镇门的不是狮子,而是四尊两丈高的怪物,明明是人形,却生得青面獠牙,多手多脚。
夜卫衙门附近绿树环绕,这里寸草不生,放眼望去一棵树都看不到。
李清闲正想着,两个人走近。
一人身穿绿衣,胸前金边补子上绣着黄鹂,头戴乌纱帽,腰间革带上佩挂铜鱼袋,露出浅绿色挂官印用绶带。
另一人黑衣佩刀,身形粗壮,落后一步。
两个人先看了看黑色马车,马车旁边的四个夜卫士兵急忙后退,恭恭敬敬行礼。
“噌……”四声拔刀声响起。
“庞大人说,请入户部!”
李清闲目光里残余的疯癫还没有消散,扭头看向那四个夜卫,冷然道:“你们四个再哔哔,信不信我就在这户部街,大喊庞明镜率领夜卫拆神像、砸邪庙!”
四个夜卫士兵目瞪口呆。
“死都快死了,老子怕你们?咳……呸!”李清闲冲着乌黑的马车就是一口痰,结结实实糊在门帘上,像踩碎的蜗牛一样慢慢下滑。
四个士兵无奈望向马车,车厢内无声无息。
李清闲轻蔑地扫视马车,双手抱着牛皮纸袋,发呆。
呆立许久,李清闲情绪渐渐缓和,头脑越发清晰。
先不管邪派不邪派,这次对方的目的太明显,要么是逼自己进户部,触怒邪派弟子,要么让自己完不成军令,一出户部街,逐出夜卫。
平民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一刀解决不了的。
如果一刀解决不了,那就两刀。
李清闲想起韩安博的嘱咐,所谓的“礼数第一”,就是让自己千万别触犯邪神的忌讳。
可两个李清闲加一起,知道的邪派忌讳都没几条。
李清闲眯起眼。
队长他们敢顶撞庞明镜,不会见死不救,很可能去夜卫衙门找援军,联系那位周春风大人。
自己要拖,拖到援军来,但也要自救!
怎么自救?
李清闲叹了口气,两辈子加一起,也没学过邪神自救手册啊。
用望气术望堂堂正七品?怕是引发反噬当街七窍流血。
李清闲拼命回忆有关邪派的一切,户部邪派势力滔天,一定有可用的信息。
户部管整个大齐的钱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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