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好奇,这个奸滑的小子怎么能说动堂堂八品。”周春风盯着李清闲。
罗井叹了口气,道:“李清闲,你自己说吧。”
李清闲神色坦然,道:“周叔,咱们自己人就不要打哑谜了。我之前上报过,我发现一种烈酒蒸馏之法,速度快,可量产,有望在全国推行。您和我一样忠君爱国,说这么大的买卖,咱们不能老想着自己,要多想想朝廷,多想想皇上。于是咱们俩一商量,决定把未来的酒厂分为十股,皇上的内库、户部、工部、夜卫司和我,各占两股,共同经营酒坊,售卖烈酒。您派我全权负责此事,去户部商讨,结果路上遇到庞明镜害我。幸好我机智多谋,沉着冷静,成功找来户部的罗大人化解。”
周春风盯着李清闲,迟迟不说话。
李清闲双目望着博古架,大脑放空,社牛不好使,那就装死。
罗井没忍住,低头笑起来。
周春风冷哼一声,望向罗井道:“他一没我的印信,二没我正式文书,你就信了?”
罗井无奈道:“周大人,您不知道这小子多能蛊惑人,就算不是我,换成别人,也会信了他三寸不烂之舌。我其实不信他,但觉得他是个人才,若是入我邪派,他日必当高居青云。”
李清闲笑道:“原来传言是真的。听说他太年轻了,四十出头的户部尚书、二品邪修,许多人不服气,有关他的事才传遍天下。”
罗井道:“韭黄尚书是真的,但如此年轻就位列二品,身居高位,必然有过人之处。”
“你是南星派,又不是邪照派的,怕什么?听说这位韭黄尚书上位后,户部和邪照派刮起吃韭黄的风潮?”李清闲对户部和邪派充满好奇。
“真的。”罗井一脸无奈。
“你吃了多少?”
罗井沉默许久,缓缓道:“刚来的时候,一天三顿。”
“哈哈……”李清闲笑起来。
看到罗井还在沉默,李清闲厚道地收起笑意,道:“邪派也难啊。”
“天下何处简单?唉……”罗井一声长叹。
“这位薛大人,是南薛家还是北薛家的?”李清闲问。
“据说是南薛家很远的旁支,他主要是靠林掌教,与南北薛家关系不深。”
“原来如此。你之前说私生神子是怎么回事?”李清闲问。
“你们夜卫不打听邪派的事?”
“我听到要来户部街的时候,心跳得差点塞住喉咙。再说了,我只是个小兵,父亲又不常与我聊天,我上哪儿知道那么多邪派的事。”李清闲道。
“我们邪派有两大源头,一个源头是彼岸派,一个源头是雪地人。后来两者合流,形成唯一邪派,之后不断分支散叶,形成了现在以五大派为主,各地数百派别为辅的局面。在我们唯一神典中,每个入派之人,都是神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