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井略一思索,便明白周春风用意,心中颇为无奈,都说周春风谦谦君子、心慈手软,那肯定是没看到他支使人的时候。
罗井揣摩周春风的意图,张口就递刀子:“胡说八道!冈锋先生撞金銮而逝,你身为冈锋先生之子,本就已经送了两成股份给内库,现在又要送两份,皇上敢……能要吗?皇上真要了,天下百姓与读书人怎么看?我看你是邀宠献媚!”
“我不懂你们说什么。”李清闲一脸正气。
周春风冷笑道:“圣上不仅不会要,甚至会龙颜大悦,反手赏赐。让天下人都知道,他不仅不会为难李冈锋之子,还会厚待,彰显君臣融洽。”
“是吗?我不懂,我和父亲一样,只懂忠君爱国。”李清闲道。
“这是你目前最好的自保之法,”罗井叹气道,“一旦进了皇上的御眼,有了皇上赏赐,任何人想动你或你的股份,都要多想想。即便是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一旁的周恨恍然大悟,心道这帮读书人真是一颗心扎了一万个心眼子。
罗井一看周春风不悦,劝说道:“周大人,换成别人,我就不劝了,但李清闲明显是个惹祸的主儿,不给他金字令……”
“给了金字令,他敢上房揭瓦!”周春风道。
“您太不了解我了。”李清闲一脸沉痛。
“周恨,你说该不该给?”周春风黑着脸问。
李清闲望向缺了半个鼻子的周恨,目光掠过他腰两侧的弯刀和锥剑,心道完了,这人在夜卫司使出了名的狠人,明明都是四品的大高手了,还喜欢短兵器,以命搏命,据说连三品高手都不愿意招惹他。暗地里,都叫他周疯子。
据说那半个鼻子,就是他在六品的时候,跟四品妖族拼命没的。
周恨愣了一下,谁之前直接把印绶扔过来的?能说不给么?合着你当叔的扮黑脸,让我一个外人扮红脸?
周恨琢磨片刻,道:“不如等酿酒之法成型,第一座新式酿酒坊建成后,再收回金字令。”
李清闲眼前一亮,忙道:“周叔,连小周叔都这么说了,您可不能再推脱了。”
“这里是夜卫衙门!”周春风道。
“是,周叔,周恨大人说得对。”
周春风满面无奈。
“大人,午饭时间到了,要不要等一等?”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
周春风看了一眼三人,道:“今天就在书房吃,准备四人份的。”
“是。”
“你对这次新式酿酒有什么想法,一起说说。”周春风看着李清闲。
“周叔,我年少不经事,荒废学业,您让我说正经的,我是说不上来,可要是说那些旁门左道,比如经营新式酒,我有无数点子。”
“好,那你说说如何卖酒。”
李清闲道:“无论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