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他私下找我,说那些事都过去了,要我一定去醉乡居。我也就放下了,都为过日子,都不容易。”郑辉说着往前走。
一路上,四人聊着夜卫的种种。
慢慢地,李清闲觉得,这夜卫也挺好。
有队友兄弟,有父辈伯叔,有吃有喝,有说有笑,还有气运白拿,完美。
四个人和往常一样,一起巡视完万平街,便兵分两路。
于平拉着韩安博就走,郑辉一巴掌打掉于平的手,伸出右臂用臂弯夹住于平的脖子,勒得于平满面涨红。
郑辉向李清闲和韩安博挥手:“中午见!”
清晨微冷的阳光下,郑辉骂骂咧咧教训于平,两个黏在一起的影子在青石板路面上慢慢远去。
李清闲边走边道:“韩哥,你说郑哥跟于平搭伙,是不是为了管着他乱吃东西?”
“不用问,就是。不过于平也是可怜孩子,小时候家里挺穷的,经常两三天吃一顿饭,后来家境好转,饿怕了,手里有钱就买吃的。当上夜卫后,嘴也不闲着,俸禄全用在吃上。”
“够吗?”
“哪儿够啊,所以经常偷跑回家要钱。他爸妈知道他只是买吃的,也就惯着。郑队怕他吃太多耽误修炼,以后没法入品,一直管着他。”
于平一马当先,一把抓过兔子左后腿,一拧一提,麻利地卸了下来,捧着就啃。
郑辉压低声音骂道:“小兔崽子,你平时练刀这么麻利就好了。”
韩安博卸下另一条粗壮的后腿,不由分说塞给李清闲,自己掰下前腿肉吃起来。
“谢了!”李清闲笑了笑,抓着兔腿。
微弱月光下的屋子里,回荡细密的咀嚼声。
李清闲边吃边笑,没想到吃条兔腿能这么刺激。
吃了半只,突然听到隔壁大声喊:“有肉味!哪个房开荤了?不能跑了他们!”
十个房舍九个瞬间炸了。
“一定是于平弄的!”
“对,先查甲九房的!”
“走……”
郑辉忙道:“我堵门,你们快点吃,先吃肉多的!”
三个人手忙脚乱,加速撕肉,拼命塞肉,大口咀嚼。
“挡门?那哥们不客气了!来两个队正,一起踹门!”
砰!
郑辉连人带门倒飞出去,一帮凶神恶煞眼冒绿光抽着鼻子涌进来,漆黑的屋子里充满急速吸气声。
那三个十品队正双眼贼亮,直冲而来,李清闲只觉一阵黑风刮过,桌子上残存的兔子和纸包消失不见。
纸包边啃剩下的骨头也没了踪影。
最先冲进来的牲口们一边吃一边向外冲。
“谁敢吃独食?抢!”
院子中,一场月光下的争抢开始。
突然,一人大骂:“活不起了?骨头舔这么干净?老子拼命抢来的,一舔一口唾沫。”
众人大笑。
众人嘻嘻哈哈闹了一会儿,讨论谁吃到了,各自回屋。
李清闲跟郑辉一起重新安装门板,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