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闲还要问下去,韩安博道:“你去看看于平,我盯着队长。队长目前没有大碍,先不要生事。”说着使了一个眼色。
李清闲点点头,默默走向于平,蹲下查看。
于平呼吸平稳,只是腹部的的衣服破碎,看样子是被人一掌打晕,嘴角连血都没有。
李清闲仔细观察于平衣服破碎的地方,心中冒出不详的预感,猛地向郑辉看去。
郑辉的腹部位置的衣服,同样被真元撕裂。
那条锃亮的牛皮革带断掉,革带正中的马头铁銙崩碎,散落各处。
“韩队,他们两个人的丹田……”李清闲试探着问。
韩安博眼圈一红,低下头,一言不发。
李清闲愣住,脸上闪过一抹怒色。
腹部脐下三寸为下丹田,武修真元所在。
废了两人丹田,等于断了两人前程。
李清闲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没事的,等郑队醒来,养好丹田,晋升九品,我砸锅卖铁,也要请他喝花海大酿!”
韩安博一言不发。
“于平肉多,一定能护住丹田。”李清闲低声道。
韩安博低着头。
花海楼的酒香,在万平街上飘荡。
人群久久不散。
“郑队真是操心的命。不过,多亏他,换成别的队,我这半年能被欺负死。”李清闲感慨道。
“是啊,我也经常感慨有幸遇到郑队,平日里我不务正业,经常翻查旧卷宗,他从来不管。”韩安博道。
李清闲犹豫片刻,道:“我有诏狱司的腰牌,有什么看不到的卷宗,只管说。”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韩安博短眉小眼,笑的时候挤在一起,越发和气。
李清闲笑了笑,没有问他为什么喜欢翻阅旧卷宗。
两个人一路说着,一路巡街。
李清闲发现,郑辉和韩安博的路数完全不同。
郑辉是差不多就行,你好我好大家好。
韩安博表面上不声不响,许多事也不在乎,可发现问题,一定探究明白。
跟着郑辉能多学一些人情世故,跟着韩安博则能多学一些具体事务。
临近中午,两人向万平街走去。
今天也一样,李清闲累得双脚发麻。
韩安博的步子比早上慢许多。
李清闲感慨,这位队副真是细心人。
走着走着,尖锐的哨声从远方传来。
两人立刻停下,相视一眼,同时专心聆听,判断信号和方位。
求援声。
在第二遍的时候被打断。
韩安博左手扶着刀,踏着黄土路向前奔跑,李清闲急忙跟上。
两人身后尘土扬起,无力下落。
“万平街方位,希望别是郑哥和小于。”韩安博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