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狗蛋满脸泪水鼻涕,哭得撕心裂肺。
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唉,也是可怜的孩子……”韩安博叹息道。
哭了好一阵,申狗蛋才慢慢停下,不停哽咽着。
“我……谢……”他依旧说不出完整的话。
“不着急。”李清闲微笑道。
申狗蛋轻轻点头,轻轻抽噎。
范兴在身侧弯腰低声道:“李大人,虽说您有周大人的腰牌,可说放就放,万一这人身上背着案子……”
“张富贵放的人,诏狱司的大印,管我李清闲什么事?”李清闲反问。
“是是是……”范兴连连点头,心道这位大人真有诏狱司司正之资,这不要脸的样子和张富贵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李清闲望了一眼申狗蛋的头顶,这人头顶的坟头与白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刚刚被耕耘的肥沃黑土地。
十二长生四平,衰、病、胎、养之胎。
李清闲道:“韩哥,你门路多,给这小子安排个营生。我看过他的命,人不错。”
“包在我身上。”韩安博道。
对面的申狗蛋眼泛泪花,扑通一声跪下,砰砰磕头。
李清闲道:“起来吧。”
韩安博和于平再次扶申狗蛋起来。
李清闲闭目运神,再一次取命,钓走申狗蛋的第二颗命星“乱世浮萍”。
有了上一次经验,这一次很快钓完。
“好,韩哥,让他签订命契,我买他所有命星,分文不给。”李清闲说完,面带笑意望向申狗蛋,“你可愿意签字画押?”
“我愿意!”申狗蛋道。
“给他。”
申狗蛋毫不犹豫在拇指沾染印泥,在命契上面按上自己的手印,
李清闲随之画押,立刻感受到两人之间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关系。
命契成。
李清闲将手中腰牌扔给范兴,道:“拿我的腰牌,办一份释放文书,放了这孩子。”
“啊?”
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可是……纵然周大人的面子大,可管这事的是王大人……”范兴支支吾吾。
“你就说,诏狱司司正张富贵欠周春风二十六个人情,现在欠二十五个了。”李清闲。
范兴与狱卒们一脸茫然,还有人敢向张富贵讨回人情?
韩安博与于平冲李清闲竖起大拇指。
“愣着做什么?”李清闲道。
范兴急忙拿着腰牌离开。
申狗蛋双唇哆哆嗦嗦看着李清闲,如在云端,迷迷糊糊。
其余十一个犯人有的充满怀疑,有的充满希望。
“大人,我愿意卖命,卖掉所有!”一个邋邋遢遢的男子大声道。
李清闲看了他一眼,道:“先等一下。”
“好。”
李清闲道:“你们护住我,我准备修炼命术。”
“遵命!”狱卒急忙挡在李清闲和犯人之间。
韩安博拔出刀,于平与狱卒见状也纷纷抽刀。
李清闲取出一张启灵符,贴在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