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闲脑中灵光一闪,问:“皇宫内有诡地吗?”
周春风扭头深深看了李清闲一眼,道:“不知道。”
李清闲心中暗骂,这个齐国真是疯了,皇宫竟然还有诡地,太宁帝到底在干什么?
周春风慢悠悠道:“你在京城见过被夜卫封门且挂黑灯笼的地方吗?”
“当然见过,我小时候还想进去瞧瞧,被人劝住了。”
周春风与周恨齐齐失笑。
李清闲恍然大悟,道:“那也是诡地?对了,夜卫有个只听说没见过的黑灯司,就是管这个的?”
“不然呢?”周春风道。
李清闲暗叹,这大齐国,真是不断击碎三观、刷新下限的地方。
要不是当夜卫每天能得一条气运鱼,早卷铺盖跑了。
李清闲想了想,咽了口唾液,调整一下嗓子,用非常柔和的语气道:“周叔,我平时是心直口快,但对您没什么恶意,我敬您如叔伯,您就是现在我最亲近的人,等您年纪大了,我一定为您养老……”
李清闲机智地收回“送终”两字。
“说吧,有什么事求我?”
“就是吧……反正吧……能不能别把我送去黑灯司磨砺?”
叶寒咬着牙,慢慢走到无人的地方,低声骂着。
许久之后,他抬起头,双目含愤。
这件事一旦传开,自己的地位,一落千丈。
连续两次被司正排挤!
连续两次被女人轻视!
“李清闲……”
乾坤戒一闪,叶寒手中紧握元王世子的请帖。
他最后看了一眼雪斋的方向,深深夜色中,大步迈出夜卫衙门。
李清闲陪着姜幼妃在夜卫街上走了一会儿,目送姜幼妃飞身离去,转头往回走。
走了几步,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低着头,迎面走来。
“这是……叶寒叶兄?”李清闲道。
叶寒愣了一下,错愕地看着李清闲,急忙将请帖收回乾坤戒。筆趣庫
“李……李兄。”叶寒结结巴巴道。
李清闲扫了一眼他的乾坤戒,微笑道:“叶兄,今日在司正殿上,你受了葛朝蛊惑。那人,不像表面那般正义,还有庞明镜,他既然敢杀我,装模作样哭丧是小事一桩。你仔细想想就明白,我李清闲可曾害过你?在我心里,你叶寒,虽然犯过小错,但始终是个正直的好兄弟。”
李清闲说着,拍拍叶寒的肩膀,擦身而过。
叶寒咬着牙,低着头,许久之后,抬起头,走向元王府。
天未大亮,李清闲破天荒早起,洗漱完毕,一溜烟前往春风居。
这一整天,李清闲都向姜幼妃学习雷法。
晚上回到甲九房,韩安博走近低声道:“白天猎妖司的朋友传来消息,说叶寒不知道怎么恶了宋司正,以后不许他进雪斋,宋司正也不再指导他练武。”
“什么时候的事?”
“说是昨晚。”
“怪不得……”李清闲当时觉得叶寒情绪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