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要害我?”李清闲也一直在暗中防备叶寒。
“不会直接害你,但可能间接害你。另外……叶寒的真元比想象中强大,恐怕已晋升九品。”
李清闲想起叶寒的强大命格,点头道:“他晋升九品的可能性很大。”
“你平时不用在意,他们不会蠢到突然出手。可一旦遭遇妖族开始战斗,就要多小心,他们极可能会利用妖族重创你。这种事,我亲眼见过不下十次。”韩安博道。
于平低声道:“要不我找个机会,砸妖族假装砸偏,一棒子砸晕叶寒?”
韩安博与李清闲齐齐白了他一眼。
李清闲又和韩安博商量许久,基本确定,叶寒不敢明着动手,也不敢杀自己,否则必招致周春风和朝廷怒火。但是,一定会想着法间接害自己。
李清闲又加紧制作一批雷符,每制作一部分,就分给韩安博和于平一半。
韩安博面带微笑,暗暗观察,发现叶寒一直笑吟吟的,扫了那四个态度冷淡的人一眼,又观察那四个人的身形、手部、鞋子等细处,并用余光观察他们的举动。
来校场的夜卫越来越多,很快超过百人。
一批高品官员走上阅兵台,五个身穿铁犀牛胸铠的八品校尉一起整队,在阅兵台前组成五支队伍。
李清闲望向阅兵台,只一個身穿正六品官服的猎妖司司都事,那位司正宋厌雪并不在这里。
那位司都事照本宣科,先讲了妖患的害处,又讲了朝廷的需要,接着讲了一些猎妖的注意事项,最后则鼓励猎妖的夜卫们。
礼毕,五支队伍依次离开小校场。
队伍先是去兵马房领了一辆牛车和一些补给,众人将身上的重物放上牛车,在伍敬天的带领下,离开夜卫,步行向北城门走去。
一开始,大家还安静,不一会儿,有人聊起天。
其他人见伍敬天不管,也低声聊天。
李清闲低声问:“韩哥,咱们怎么不骑马,堂堂夜卫用两条腿赶路?”
“半年前出行自然是骑马的,但夜卫早就不是那个夜卫了,太仆寺的马匹断供,弄不到马。现在夜卫只要不是紧急出行,和普通士兵一样步行。”
“这样啊,要是有傀修就好了,直接坐傀修马车,比走路方便。”
“那些都是好东西,上面怎么可能为了咱们普通夜卫动用那些。你仔细看看,别说十品的,就是九品八品的,有几个像你似的,一身法器?”
“还真是,除了叶寒,好像就伍校尉有法器吧?”李清闲道。
“等猎妖结束,伍校尉还得把法器还回去。那些门派养多少人,朝廷养多少人?真用不起。”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