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博只看了一眼,道:“那人是被妖杀的,你们看棺材上,用刀刻着一条条斜痕,那是燕州人模仿狼爪的样子,希望以后家人不再被妖物害死。”
伍敬天道:“危险吗?”
韩安博扫了一眼前面披麻戴孝的人,道:“家属皮肤黝黑,两手粗糙,干瘦干瘦的,孝服都是用旧的,死的是定贫困人。一个普通人的死也有送葬,说明死的人不多,要是死的人多,只会草草掩埋。送葬的男女老少都有,必是不怕妖物。这说明,妖物不强,很可能是独行,超不过十品,不敢进村,只杀了个落单的。”
伍敬天皱了皱眉头,对身边一个夜卫道:“你去队伍里叫个保长里正或管事的,带过来,问问怎么回事。咱们毕竟是猎妖司的,要查一查。”
那夜卫迎上送葬队伍,其他人陆续穿衣服上岸。
不多时,一个内着粗褐衣外穿白孝服的老人跟着夜卫走过来,到了近处,看到伍敬天胸前的铁犀牛铠甲,又看了看众人身上的锦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道:“求夜卫大人救救方圆村,十天里,已经死了两个了。”
“伱姓甚名谁,说说怎么回事。”伍敬天问。
到了后半夜,队伍换岗,三人回到自己的地方。
李清闲临时抱佛脚,翻开周春风赠送的基础道术书籍,学了一门‘叫纸人’,制作四张巴掌大的纸小人儿,摆放在附近。
一夜安稳过去。
再一次上路,李清闲故意落在队伍后面,一边走,一边使用观命望气,望向疑似叶寒帮手中叫聂山的中年人。
看不到气运,看不到命运图影。
隐隐感到两种奇异的力量遮挡观命望气。
李清闲一边走,一边推演。
“其中一股力量气息接近叶寒,相识来源于叶寒命格的庇护,对聂山来说,叶寒就是贵人。另一股力量,有点熟悉,应该在哪里感受过,但一时间也很难记起,我想想……”
李清闲足足想了一个时辰,脑海中浮现在诏狱中遇到“帝星镇命”的感觉。
“对,就是这种感觉!不是太宁帝个人的力量,是一种大势局,明白了,是宗室,皇亲国戚。”
李清闲遍体生寒,怪不得周春风不说叶寒背后的幕后黑手,竟然牵扯到宗室。
李清闲回想当年李冈锋得罪的宗室皇亲,只一会儿就想起七个,无从下手,算了,心累。
李清闲又暗中观察其他三人,结果都一样,都被叶寒的命格与皇室保护,其中两個人被皇室力量保护得更强。
至于叶寒,李清闲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到。
入了品的叶寒,今非昔比,就算耗尽所有气运鱼,也进不了他的命府。
李清闲不断琢磨。
“聂山四人被皇室大势局庇护,若没有外力影响,就算进入命府看到他们的命星,也看不到命运图影。就好比那日在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