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一身黑衣的周恨站在河边,双手紧握刀柄剑柄,微微低着头,双眼紧闭。
一线线真元交织成白雾,围绕纠缠在他周身。
周身三丈内,地面的砂石上下颠簸,簌簌作响。
除他之外,河边空无一人。
那遗孀乌亮的双眼看了看周恨,转身回返。
穿过农田包围的道路,二十一人的夜卫小队停在村庄门口。
王老实让一个村民去准备饭菜,然后笑道:“夜卫老爷,村里有几间大公房,足够住得下诸位老爷,现在就去?”
伍敬天不说话,站在村口。
村口立着一棵五六人合抱的老槐树,深绿的叶子沉甸甸的,罩出一大片树荫。
树荫下,六七个纳凉的老人扇动着蒲扇,笑眯眯望过来。
前方的砂石道路平整宽敞,几个妇女端着装满衣服的木盆边走边聊,三五个小孩正在主路边的空地上跳格子。
两侧木屋、土屋、砖石屋零散排列,有的屋子崭新,有的破旧不堪长满杂草,与寻常村子并无二致。
道路尽头的村子正中,卧着一座红墙黑门大院子,大门前站着三个身穿红粗布衣的侍卫,手持白缨枪,腰间系着白布带,神色木然,一动不动。
白楼就在院子里。
院墙低矮,远远一望,就看到白楼三层上挂着二十一盏白灯笼。
伍敬天望向韩安博。
韩安博轻轻摇头。
什么也看不出来。
李清闲望着老人,披麻戴孝,肤色黑铜,满面苦色,眼窝深陷。
“小民叫王老实,是方圆村的保长之一。就在前几天,村里的猎户连天未归,我们结伙去找,只找到碎的骨头,村里有经验的一看就说是妖物杀的。谁知昨天,在村外种地的刘老三也惨遭不测……”
保长王老实将原委一一道来。
伍敬天扫视众人,道:“来几个人,跟我开棺验尸,看看是什么妖物,韩哥,您得来。”
韩安博点点头。
王老实慌忙道:“这马上要下葬,开棺验尸,怕是不吉利……”
“夜卫办事,不退即敌!”伍敬天拿出夜卫腰牌。
王老实无奈点头道:“我带老爷去,现在还没下葬,开了也好,比挖出来再开吉利。”
十几个人夜卫跟着王老实,在下葬前开棺验尸。
伍敬天只看一眼就断定是狼妖,又问了韩安博,韩安博也说是。
伍敬天不管哭天抢地重新钉棺材的刘老三家人,皱眉道:“既然苦主上告,至少要查访两天。”
王老实忙道:“谢谢夜卫老爷,谢谢夜卫老爷。我看这大晌午的,日头辣,夜卫老爷们不如先去我们方圆村休息,过了晌午再找那狼妖。诸位老爷是来救命的,我们定然好酒好肉招待着。”
“酒不必了,一顿新鲜肉菜就行。”伍敬天道。
“好。我在前面给各位老爷领路。”
在王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