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转头,用幽怨的目光望着听书的。
听书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校尉冷哼一声,对王老实道:“老人家,您和我们一起吃吧。”
王老实忙道:“这怎么行?这些都是给客人吃的。”
校尉道:“哪有客人吃主人不吃的道理。您吃,您不吃,我们也不吃。”
除了放水的等少数三四个人,其余人默默停下筷子,闭上嘴。
王老实笑道:“校尉大人有令,不敢不从,我今儿个是有口福了,平常我可没资格吃大鱼大肉的。”
王老实说完,左手端起一碗米饭,右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肘子肉放入嘴里,大口咀嚼,眯眼笑着。
校尉这才拿起米饭,夹了一块肘子肉。
其余人急忙跟着校尉只夹肘子肉。
吃货一动不动,望向听书的。
听书的冷哼一声,自顾自喝水,吃干粮。
阳光男孩吃了几口干粮,望向好运生。
好运生与那四人竟然都不吃村里的东西,吃着准备好的干粮。
宽大的砖石公房中,阳光钻进纸糊窗户的破洞,照亮整个房间。
夜卫们风卷残云,挥汗如雨,不多时便吃得杯盘狼藉,众人捧着肚子倚着椅子,一脸满足。
放水的右手食指扣着牙缝,打着饱嗝,每次打嗝,细眉细眼与泪痣就齐齐抖着。
连校尉也挺着肚子,懒洋洋一言不发。
吃饱喝足,众人坐着闲聊燕州和大河的战事。
阳光男孩静静听着。
休息了一个时辰,校尉站起来,拍拍肚子,道:“吃饱喝足,该干活了,所有人随我调查狼妖。”
十九个夜卫离开公房,先跟着王老实询问死者的亲属,然后前往发现死者的两个地方调查。
再次回村的时候,太阳落山,黑夜降临。
李清闲看向叶寒,他面色微白,似是受了风寒的模样。
“那就去公房。”伍敬天道。
“夜卫老爷请随我来,”王老实一边走一边道,“今晚要祭拜祈生娘娘,所以备了许多吃食,很快就送到公房。咱们方圆村地处偏远,没什么好东西,都是些家常菜,各位老爷别见怪。”
韩安博道:“既然是祭拜用的食物,我们不能随便吃吧。”
一些夜卫不悦地望向韩安博,先前尿在河里的柳祥身穿正十品的绣白马官袍,瞪着淡褐色的眼睛,道:“韩哥,不至于吧?走几天了,还不让人吃顿热乎饭?给神吃给人吃都一样,我还吃过给死人吃的供品呢。”
王老实笑了笑,慢悠悠道:“咱们吃的和供给娘娘的自然要分开。各位老爷,村里要连拜五娘娘开大祭,村外不管,但主母给村里下了‘忌讳’。不吉利的话,是不能说的。还有,在新小主抓周定名前,村里是不准叫名姓的。”
几个老夜卫脸上浮现疑色,旋即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