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实说着,伸手指向一栋门板倒贴两个大红福字的土房子。
“你算计我!”好运生瞪大双眼,自己冒着跟众人撕破脸皮的风险去抢西瓜,为的就是主母赏赐,结果就这么被用了?
阳光男孩诧异道:“我都是为了大家,而且说好我指挥你做事,你是同意的,怎么叫算计你?这份功劳是你的,口头嘉奖怎么样?”
“很好!”好运生走向那栋房子。
阳光男孩招呼众夜卫过来,说了事情经过,众人纷纷感谢阳光男孩,气得好运生怀疑完人生怀疑自己气运。
众人进入房中取了小簸箕和粮食,再次排队。
听书的叫住阳光男孩,道:“那房子阴森森的。”
阳光男孩望了一眼贴倒贴红福字的房子,点点头,道:“本来会有些人倒霉,不过我打着好运生的旗号,好像有用。”
“根据我的观察推测,所有诡都存在必……没的和可能没的,你对好运生催命,又借用好运生的赏赐,没办法避开必没的,但帮助我们规避了可能没的。”
“之前的诏狱司的时候,别人说过,一些地方大概分为绝路、半绝与生路。那个屋子,应该是半绝,像剪纸,怕是绝路。”阳光男孩道。
听书的道:“小心誓言。”
阳光男孩点点头,排在队伍后,意守命府。
“那我们没必要谈了。”阳光男孩道。
校尉轻叹一声,缓缓道:“我要服从上司的命令。”
阳光男孩道:“怪不得我之前觉得你有些怪,总护着好运生。看来你和好运生在出发前已经联手,那个七品官故意把我分配到你的队伍。我听说每次猎妖司的人出行,司正宋厌雪都会送行,是你们的人怕她阻挠,出发引走她,对吧?”
校尉一言不发。
“但后来你发现,好运生明明有能力解诡,但却只求自保,你怀疑他会卖掉你,所以,你开始找后路。”
校尉点了一下头。
“幕后的那位是谁,说出来,福字送给你。”
校尉沉默不语。
“就这么怕皇室的那位吗?”
校尉目光一动,面露诧异之色,继续沉默。
阳光男孩顿时明白。
“那就说出有关这里的一切。”阳光男孩道。
校尉犹豫片刻,道:“不能都说,但可以说重要的。”
“前提是重要的。”阳光男孩道。
“好运生说,诡母才是核心,除非破坏大祭,否则五位娘娘根本不会影响这里。”
“这不重要。”
校尉深吸一口气,道:“这场诡很特别,前面完全无解,一旦贸然解诡,必然会引来五位娘娘的注视。这场诡的关键,是在最后。至于具体什么时候、什么方法,他没说。他有很多宝物,他好像相信自己绝对能活着离开这里。”
阳光男孩低头沉思,反复琢磨,道:“这个消息很重要!”
说完,递给校尉一个木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