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炫握着扇子的手轻轻颤抖着。
李清闲迈步走下台阶,盯着唐恩炫的双眼,边走边道:“唐!恩!炫!这酒坊,本来就是一个幌子,其真正目的,是为制造消毒酒精与军用燃料!为了避免泄露,我与刘大人拼命遮掩,你倒好,先安排人刺探酒坊军情,再与妖族内奸联手滥用军权,调我离开神都抓捕审问知情夜卫,最后勾结妖族出卖我的路线,谋害我、周春风与宋云经两位大人!唐恩炫,你何止是欺君之罪,你还身负叛国之罪!”
“胡说!我并不知道酒精涉及军情,从来没人跟我说!”
“笑话,你自己亲口承认,工部与于平说了。于平,你来作证!”李清闲冲着门外大喊。
于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哭喊道:“李清闲,救我啊!我本来不想说,但唐恩炫将我打入军牢,动用私刑,还要毁我全家,我被逼无奈,才屈打成招。那军用酒精之事,虽然不知细节,但跟他说过,都在证词上面,他亲耳听见,亲眼所见啊!我没想到,唐恩炫竟然如此丧心病狂,怪不得左都督府的人凶神恶煞,原来都投靠了妖族!”
起点的卷现在不能调整,也可能是我没找到,导致卷名出错。
(本章完)
韦庸字斟句酌道:“大家都是为朝廷做事,不做不错,做了总会犯一些错。你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若有了罪身,纵然交了议罪银,怕是也会被逐出夜卫。”
“罗织罪名,谋人家财,这就是辅国将军的作风吗?”李清闲依旧一脸平静。
唐恩炫看了一眼天色,担心夜长梦多,果断道:“说到罗织罪名,我哪里比得上你们李家。我唐恩炫过去是犯了错,但现在做事,堂堂正正!我没时间在这里看你假装镇定,我就问伱,答不答应!答应,你我两清,我唐恩炫主动敬你一杯,以后有机会,把酒言欢。不答应,我让你脸上刺着字、身上披着枷、脚下锁着链,爬出这神都!来人,押人犯与证人!”
唐恩炫高高扬起头,黄昏下的眸子冷如碎冰。
“好大的口气!”一个略微沙哑的吴地口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周春风一身绿衫,迈步进入,身后跟着一人身穿紫衣。在两人后面,于平与郑辉身穿赭色麻衣囚服。
众人一愣,仔细向周春风身后那人看去。
紫衣在身,胸前贴着四边缝金线补子,补子上的孔雀正开屏。
与寻常补子不同,这只孔雀两眼嵌着黑玉,全身隐隐光芒流动,七彩生辉。
正三品文官服。
而且是崭新的气运官服。
所有人瞪大眼睛,连唐恩炫看了一眼都愣在原地。
“云经兄?”朱子墨疑惑起身,望着宋云经身上的三品官服。
宋云经向朱子墨轻轻点头。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