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李清闲正喝着白米粥吃着豆腐乳,韩安博沉着脸,匆匆走进来。
“查探刑部的兄弟死了。”
“他们怎敢!”李清闲怒道。
“魔门一向如此。”韩安博道。
李清闲愣了一下,坐在椅子上,放下筷子,心绪翻腾。
命运诡谲多变,即便能看到普通人的图影,但若有强大命格或其他势局干涉,也会突然改变。
自己若是能消耗气运鱼提前看一眼那个夜卫,或许能避免他的死亡。
但,自己的气运鱼并不多,根本不够用。
不可能每派出一个人,都要使用一次气运鱼。
李清闲微微垂眉。
“有证据吗?”
“没有。就算您推演出,也不被朝廷认定为证据。”韩安博道。
“带我去停尸房。”
韩安博在前,李清闲在后,于平和郑高爵也急忙跟上。
韩安博边走边道:“我仔细查过,仵作也查验了,是魔功的痕迹,但不知具体是什么魔功。他身上的夜卫牌子也没了,本以为他带着夜卫牌子,即便被发现也能全身而退……”
走到停尸房,李清闲望向那个夜卫的尸体。
麻布木桌上,尸体全身浮肿,满面发黑,衣服完好,头颅正中塌陷,血污汇聚。
商量妥当,李清闲前往县衙旁边的校场,召集所有空闲的捕快与差役,
捕快四十三人,壮丁民夫三百七十人。
李清闲开灵眼望去,几乎所有人头顶都清晰浮现十二长生图影。
身为巡捕司偏房首,位同正七品,又有九品命术师打底,再加上灵眼与天命仪,寻常人的命格在李清闲面前一览无余。
即便这样,也有十个人的头顶没有浮现气运。
李清闲不动声色,让人全部点名,记下这十个人。
而后,李清闲找到气运好的,单独观命望气,并消耗法力观命运图影,找一些自己需要的人。
最后,李清闲带着韩安博、于平和郑高爵进了一旁的屋子,外面的夜卫一个一个带人进来。
李清闲坐着不动,韩安博三人慢慢询问有关北昌县和反贼乱党的事,问完一个换下一个。
每一个时间都控制在半刻钟左右。
待第七个人进来,夜卫离开,韩安博正要问,李清闲抬手止住,望向那面带微笑的黄脸捕快,道:“你叫崔白杨对吧?”
“启禀大人,小人正是崔白杨。”崔白杨道。
“你三岁丧母,四岁弟弟夭折,七岁姐姐落水死亡,十七岁的时候父亲去世,对吧?”
崔白杨一脸僵硬,点头称是。
“你一个捕快,为了养外室,没少花心思捞钱。半年前收了李老爷的钱,两个月前黑了张老七的钱,还都记得吧?”李清闲说完,捧起茶杯,低头慢慢饮茶。
崔白杨呆若木鸡,很快想起此人还是命术师,一咬牙,双膝跪地。
“大人饶命!”崔白杨道,“只求大人高抬贵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