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闲带队在北昌县杀了一夜,抓住冥山之人过百。
天朗空青,李清闲望着东方的鱼肚白,道:“收队。”
井观低声道:“冥山许多人逃入西面的矿山里,我怀疑,那里才是他们在北昌县的老巢。”
“你现在敢去?”李清闲问。
井观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最高不过七品,道:“算了。”
队伍回到县衙,刚进门,就听到有人愤怒咆哮:“你们北昌县和巡捕司都是废物吗?为什么要擅自动手抓人,打草惊蛇,让冥山的人有了准备!为什么援军早早抵达,没有第一时间前往大通武馆救人!你知道我们刑部损失吗?中品全死了!全死了!这个罪责,你们必须承担!”
北路厅监军费岩不阴不阳的声音传来:“章大人,明明是你们督捕司一不知会厂卫,二误判敌情,三误中冥山陷阱,跟我们内厂与巡捕司有什么关系?若非我们及时赶到,你们早就被冥山包了饺子。你再如此,休怪咱家上书督公,参你一本。”
“费大人,我只字未提内厂,还望内厂不要插手此事。”
“巡捕司由我厂卫指挥,你斥责巡捕司,不是指桑骂槐是什么?年轻人,莫要意气用事!”
李清闲走进去,就见各方人马分立两侧。
临近午夜,巡捕司北路左房甲乙两科、北昌县捕快与壮丁倾巢而出,六百余人手持兵器或法器,直扑柳烟街,将春晓楼与和万花楼团团围住。
李清闲一声令下,众兵将杀入其中,两楼一片混乱。
几支烟花冲天而起,在喊杀声中,照亮北昌县的深夜。
不多时,刑部人马骂骂咧咧出动,也不讲甚么战术,直冲大通武馆。
大通武馆上空烟花接连炸响,远比柳烟街更激烈的战斗开启,法术、武技与战诗词形成的光芒不断闪耀。
与此同时,南边的京城夜卫援军与西面北昌卫冲向北昌县,前往距离大通武馆一里的空地集合。
春晓楼与万花楼的敌人中,最强不过两个七品,井观与那七品偏房首都没有等迈步,李清闲一把雷符将两人电麻。
顺利抓捕完,队伍直奔集合点。
北昌县各处,一个又一个人窜上屋顶,远远观战,猜测原因。
李清闲抵达集合点,三方验证令信。
夜卫派遣两位四品偏司正,中品十二人、下品过百人,未入品的精兵五百,北路厅的厅监军费岩也随军而来。
北昌卫很给面子,北昌卫的四品卫将军亲自率领精兵悍将抵达,入品将校不如夜卫多,但带了大量的弓弩手与一队骑兵。
三方一边商量,一边观察战况。
大通武馆刑部四百余人势如破竹,占领大通武馆五进的院子,并发现多处地道,冲入地道追杀。
但没多久,大通武馆四面八方的宅院突然涌出数不清的黑衣人,反包围刑部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