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闲只是一皱眉头。
沈小衣却后退半步,面色一暗,右手紧紧揪着衣袖,随后轻声一叹。
“公子怎么了?”小画上前扶住沈小衣。
沈小衣摇摇头,低着头。
突然,那白银古镜气势冷冽,接着,一件刻龙首黄金盾牌与一条蛇头紫绳同时升起,三件法器,齐齐飞向李清闲。
“那人怎么突然气急败坏了?”小画惊呼。
沈小衣目光暗淡。
李清闲不理解那白冥子发的什么疯,也不多想,三条气运鱼跃出,分别进入量运尺、定命秤与命运钓竿中,三件命器在白气之中升天而起。
量运尺拍在对面的黄金盾牌之上,定命秤的秤砣砸在紫绳蛇头上,命运钓竿的鱼钩直直落在镜子中心。
三声各不相同的碎裂声接连响起,对方的三件命器全部炸开,灿烂的彩光迸发。
李清闲伸出手臂挡住双眼,连退数步。
移开手臂,破碎命器消散,李清闲的命器毫发无伤,轻松收回。
李清闲摇头道:“还是太年轻了……”
这一次,所有人看到,天地间凭空升起大风,吹得方圆数十里的树枝狂摇,野草倒伏。
众人望向李清闲的目光,多了莫名的东西。
李清闲左手摊开,眉心外放神光,神光在左手上交织出一个半透明的命盘,众人皆可看到。
李清闲初次使用命盘,但法诀已经背得滚瓜烂熟,又加上看的命术相关越来越多,不一会儿便掌控。
“接下来请诸位道修大人帮忙,消耗的法力会多一些。”
数个中品道修依次排在李清闲身后。
李清闲默默念咒施法,就见命盘分出只有自己能看到的三十六条白线,分别联接三十六相,一缕缕蓝光在白线之中流淌。
清风徐来,所有人都感应到李清闲身上多出莫名的气势,吹得附近的沙土草叶颤抖。
众人四处观望,心中轻轻一叹,非命术师,很难看到命术。
沈小衣与沈小画运使法力,观命望气。
命格无形,势局无形,但命术有形。
李清闲宛如弹琴一般,右手在命盘上轻轻一拨,六道命术线轻轻一震。
远方,一头石牛钻入大地,两条鱼潜入水中、一只老鹰飞向高空、一朵七色花在树木之间穿行、一只大蚂蚱在野草上蹦蹦跳跳,一朵破茧而出的蝴蝶翩翩飞舞。
六相寻命。
沈小衣微微皱眉,小画却低声笑道:“这肯定是六个假相,冥山的那个命术师要倒霉了。”
沈小衣脸上闪过一抹无奈。
小画话音刚落,高空浮现一杆黑面金字大旗,十丈高下,其上嵌着北斗七星,每颗星都是一个骷髅头。
沈小衣看到那七星,面色一沉。
小画道:“看来对面的命术师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杀人炼命,恶人就得恶人磨。嗯……”小画感觉自己说错了什么,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