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什么党?我来神都,是为了参与今年的七品青云试,得正七品官身,争青云状元。之后,父亲会安排我入翰林学习一两年,再下放到江南一县担任知县。这神都,我不敢久留,也不愿久留。”宋白歌懒洋洋道。
“我明前去你家拜访宋伯伯,伯父伯母喜欢什么?”李清闲问。
“我娘喜欢花花草草,你随便买一盆素雅的花儿就行。我爹么,看我娘高兴就行,你可以再买一盆。”宋白歌道。
“宋伯伯没有什么爱好?烟酒糖茶?”
“全没有,我爹属于那种真正的正经人,他人生最重要的事就是哄我娘开心,其次是读书,再次是治国安邦。”
“你都排不进前三?”李清闲笑问。
“别提了,前五都排不上,在我爹眼里,我还不如厌雪堂姐。”宋白歌一脸无奈。
“嗯?你和宋厌雪是亲戚关系?”
“你不知道?远房亲戚,走动不多。那天堂姐到访,还夸过你。”宋白歌一脸诧异。
“我们俩只是君子之交,平时很少接触。”李清闲道。
到了侧门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白衣书生站在前方,眉毛细长,相貌清秀,翩翩君子,一身浓浓的书卷气,同一个人,与北晨城的战场上截然不同。
李清闲喊道:“幼,宋哥儿,你不去逛勾栏听小曲儿,来夜卫衙门做什么?”
宋白歌白了李清闲一眼,招手道:“来我马车上,有大事。”
李清闲隐隐猜到几分,出了门,走上宋白歌的马车,放出隔音符,一边看马车布置一边道:“这马车有点豪华啊,哪儿淘来的?宋伯伯可见不得这东西。”
“攻伐队的。”宋白歌一改往日嬉皮笑脸,认真盯着李清闲。
“这么直接?”李清闲道。
“魔门最近太过分了,这两天与朋友见面,都在骂。我一个朋友是攻伐队一个小队的队正,邀请我,我本就对攻伐队感兴趣,于是加入。他们得知我与你有旧,让我来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此次对刑部的攻伐。”宋白歌一脸正色道。
李清闲有点不适应正经的宋白歌,低头沉思片刻,道:“我并非文修,文修攻伐队没必要专程找我。但偏偏找上我,这意味着,文修希望我表态?”
“朝廷果然锻炼人,连傻小子都懂算计了。”宋白歌一脸感慨。
李清闲白了他一眼,继续道:“因为我并非是文修,所以文修内部出现不同的声音?”
“他们认为,冈锋先生是冈锋先生,你是你,不能混为一谈。但我们认为,无论你是不是文修,你都是冈锋先生的家人,还有你姨妈姨夫一家。只要魔门对冈锋先生的家人出手,攻伐队就责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