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越的牵手和摸头,让天和觉得很亲切很舒服。
“想我了吗”关越认真地朝天和说。
“嗯。”天和忍着笑,点了点头。
关越说“我差点以为你真不来了,着急得不行,你就是想方设法地来气我还把我电话给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去了”
天和想起来了,顿时哈哈大笑,关越生气地说“顽劣”
天和说“我给你拉首歌听,给你赔罪吧。”
于是天和跳上长椅,坐在椅背上,关越去买了两杯饮料,边喝边听天和拉小提琴,拉完之后,关越放下饮料,开始鼓掌。
“你说得对,”关越回到车里,重新开车前往伦敦时,说,“我是个无趣的人,要向你学习,变得有趣一点。”
天和说“我根本没有嫌弃你无趣的意思。”
关越戴上墨镜,从墨镜后看了天和一眼,顺手捏了下天和的脸,说“你是个漂亮又顽劣的小孩。”
天和说“我不是小孩了,我十四岁了。”
关越打方向盘“在哥哥眼里,你一直是小孩。想去哪儿”
天和“不是回你家吗”
关越“想去哪里都可以,不一定要回家,带你上市区去转转本来明天的节目都安排好了,带你先到处玩一个月。”
天和伸手把关越的墨镜摘了下来,自己戴上“那还是明天吧。”
关越又把墨镜摘了回来“今天,不然你铁定和我没完,不把你的时差倒过来,今晚不用睡了。”
天和笑了起来。
关越打了电话,在一家买手店门外停了车,店里全是各种摆设,他示意天和先进去逛逛,自己在门外等司机。片刻后司机开着一辆奔驰老爷车过来了,把关越的车开走,换了车以后,关越坐在驾驶位,按了两下喇叭。
天和出来,朝关越说“我看到一面镶了宝石的盾牌,可以买给我吗”
“这家店从今天开始是你的了”关越侧身,朝外面的天和说,“明天让他们送到家里来让你挑,走吧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天和马上上车“太好了现在去哪儿”
老爷车开过伦敦的街道,关越说“先带你去大本钟。”
“车可以这么停吗会被拖走的”
“拖走就不要了。”
“”
关越“底座上这些是拉丁文,意思是请上帝保佑我们的女王维多利亚一世。他们会在钟摆上方挂一枚倾斜的硬币,来调校时间,所以说时间就是金钱。”
“最合适的地方,不是在钟下。”关越等天和看完,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泰晤士河对岸,天和拿手机拍了两张,关越递给他一个莱卡相机。天和说“你居然随身带相机。”
关越“本来想拍你出机场的时候,看你哭不哭鼻子。”
天和“我已经四年没哭过了。”
关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