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拼了命的对我好。”
“对于这些好,我照单全收。”年槐诗笑起来,“哎梁绯,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出息啊。”
真是有够糟心的。
梁绯想起一些关于年槐诗的传言,好奇问:“你爸干啥的?”
“开店的。”
“五金店?”梁绯感觉年槐诗亲爹比较有工匠气质,类似于粗狂老帅哥的模板。
“珠宝行。”
“嗯,有一家珠宝行确实”
“十八家。”
难怪你特么脖子上挂的,手指上戴的,随随便便都是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
哦对,她还有另外一对爹妈,梁绯再问:“那,你亲妈和继父做什么的?”
年槐诗嗯了声,尾音拉得很长:“也是开店的。”
“文具店?”梁绯认为年槐诗继父和亲妈的气质比较文青。
“4s店。”
“嗯,能拿下一个汽车品牌的销售资质,确实非常”
“七个品牌。”
怪不得丈母娘舍得离,怪不得经常有人看见你从各种豪车里下来,梁绯凝视年槐诗,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干嘛这种眼神看我。”年槐诗白了眼梁绯。
老子嫉妒啊!
我特么还天天当着你个富二代的面炫耀自家那几千头破牛,淦!
乡村贵公子的脸今日起算是丢尽了。
可这种话又不能说,梁绯也清楚,年槐诗内心渴望亲情,从那两个小胖子对她的舔狗行为能看出,姐姐对他俩不赖。
至于接受两对父母的馈赠,也说明年槐诗在尝试接受这一切。
年槐诗可能是看出了梁绯的心思,主动解释:“别把我想得那么清高,我想法很简单的,亲爹亲妈给的为什么不要,而且都是好东西。”
“换我要的更多。”梁绯诚恳无比,这可能是他这段时间来说得最心里话的一句心里话。
年槐诗笑了笑,看向梁绯:“其实他们对我真的很好,物质啊,精神啊,哪怕离婚那阵几乎都撕破脸皮了,只要我在,他们就会暂时停战。”
“过不下去了,有了更值得托付的人,这些我都理解,我也不想怪他们。”
“可是”
年槐诗的表情渐渐纠结起来,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提醒自己:“我再也不相信什么狗屁爱情了。”
“他们用自身的经历告诉我,无论曾经有多恩爱,有多少海誓山盟,无论允诺过多少次天荒地老,最终都会破灭的,感情这块我比较脆弱,所以决定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了。”
又是个被原生家庭耽误了的孩子。
梁绯挪动身子,揽住年槐诗轻拍她的小香肩:“没事,不用勉强自己,你拿我当舔狗就好了,偶尔爸爸妈妈给的好东西,也分我一点”
“我爸妈。”年槐诗强调。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