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俊秀的青年,韩煦移开眼神不甚感慨,最后也只能拍着张征远的肩膀“有什么是我能够”
为你做的这后半句不曾说出来,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再看到是霍予淮的电话后,韩煦顿时站直了身子。
要说对霍予淮有多敬畏,那还真说不上,他就是想到了上次匆匆见到的西尔维娅,那才是真的神秘。话说他和霍予淮后来也不曾再有联系,这会儿怎么忽然找他
冲着张征远指了指手机,韩煦悄悄走出病房。
“韩总,这么晚打扰你,”霍予淮的语气很温和“你认识一个叫张旸的人吗大约二十岁的样子。”
韩煦回头看了眼病房“我确实知道一个叫张旸的,年龄也对得上,可是张是大姓”
霍予淮“我这儿有张素描图,你看看是不是你认识的那个。”
他将西尔维娅给的那张素描传了过去,韩煦盯着那张图,瞳孔骤然一缩。那不是躺在病床上的张旸还能够是谁
“霍总您认识张旸这孩子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
霍予淮“就是问问情况,他现在境况如何”
他是知道的,但凡西尔维娅让他打听的,基本都落不到什么好境地。
韩煦叹气“不太好,张旸昨天紧急送医了,医院这边下了死亡通知单,这会儿是出气多进气少,我正在医院呢。”
“果然和我猜测的差不多。”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韩煦忽然挺直背脊“魏小姐您知道张旸遇到了什么事”
西尔维娅“大概知道一些,你若是信我,就把人带到我这儿来,尚能有一线生机。”
韩煦犹豫“这孩子如今全靠呼吸机吊着,若是离了医院,怕是”
西尔维娅“医学那么发达,保住他一口气不难。当然他的父母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从来上赶着的都不是买卖。”
韩煦深吸口气“我去和他爸说说,魏小姐,您能告诉我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吗我和他父母也有个说法。”
西尔维娅“张旸看着乖巧伶俐,其实胆大包天心无顾忌,对世间生灵没有丝毫敬重。秋水山曾经可是乱葬岗,本就气场阴冷,而他更在秋水山胡作非为,有如今的遭遇也不为过。”
韩煦哑着嗓子“还还有希望吗”
“我说了,他若是过来,尚且能有一线生机。”西尔维娅“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明天太阳升起之前若是不曾见到他,丧礼也该操办起来了。”
韩煦纠结“我去和他爸通个气。”
西尔维娅无所谓“随便,我就是这么一说,信不信在你们。搏一搏可能儿子还会回来,毕竟再差也不会有现在差了。”
韩煦“多谢魏小姐,我会和他爸好好说的。”
霍予淮“我们等你消息,若是二十分钟内没有回复,韩董就当我不曾打过这通电话吧。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