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淮“你说经过了这件事,张旸会学乖吗”
西尔维娅“谁知道呢虽然那天没要了张旸的命,不过那老银杏可不是个好性儿的,估计张旸如今正不好受吧。”
霍予淮好奇了“怎么说”
西尔维娅“韩煦没跟你说他妻子就是无意间踢翻了别人给老银杏烧的香,回去就连续头疼了一个星期的事情”
霍予淮摇头“没有,你是说张旸也会如此”
西尔维娅“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韩煦的妻子只是无心之过,但是张旸可是想要断绝它的生机的,两厢一比较,你就知道了。”
霍予淮“该人生在世,总要对生命有所敬畏。一个不敬畏生命的人,最后也只会玩火。”
正如同西尔维娅所说的,在医院的时候还好好的,可一旦出院回家,张旸就感觉浑身都疼。似乎浑身的筋脉骨骼都被人重新揉碎了又拼装回去了一样,各种折磨。
张征远夫妻带着张旸去做了各种检查,可是检查显示张旸好端端的,没有丝毫异常。夫妻俩头发都要愁白了,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征远“老韩,你帮我们问问魏小姐,魏小姐是奇人,上次张旸那个样子她都有办法,如今”
韩煦拧眉“我帮你问问,我觉得应该是那棵老银杏”
方玲“那可怎么办”
韩煦“我先问问情况吧。”
巧了,他打电话的时候,正巧西尔维娅还不曾上楼休息。韩煦将前因后果一说,西尔维娅就明白了,霍予淮的猜测也证实了。
西尔维娅“浑身都疼我也没辙,或许你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张旸改过自新”
“什么时候他对世间生灵有了敬畏心了,什么时候他的这种折磨才会停止。”
方玲“魏小姐,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西尔维娅“我没有办法,你们不教他做人,总会有别人教他做人的。我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知道怕了,什么时候就好了。”
电话被挂断,方玲面无表情,最后的希望都被斩断了。看着痛的满床打滚的张旸,方玲疯了似的扑过去锤他“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你生下来就是要这么伤我们的心吗”
“上次就告诉你,让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你就是这般做的若是你一直让我们如此伤心,我们何必有你这样的孩子”
张征远眼眶泛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自己不改,我们跟在你后面也是操不完的心。我和你妈还想过几年松快日子,你看看你妈妈,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
张旸勉强喘了口气,“我改,我一定改,爸你别对我失望”
他虽然胆大妄为了些,但是他不蠢,若是爸妈真的对他失望了,以后他可怎么办若是真的弄出个小号来,以后他的生活可不像现在这般滋润了。
看着张旸哭的涕泪横流的样子,西尔维娅面无表情。就该让张旸涨点教训,省得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