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是没有人拍手称赞的,镇坪县的百姓们似乎已经习惯了官府的各种行为。
大家普遍认为,唐正作为新来的县太爷,早晚也要疯着走掉,或者莫名其妙的意外身亡。
在这里,李豪申才代表着公信力。
长期李豪申统治,百姓们敢怒不言。
况且李豪申最起码不欺压百姓,他兼并土地,掌控了整个镇平县百分之九十的田地。
但是把田地拿出来给百姓们种,赋税确实按照朝廷的赋税走的。
只是为了享乐,时不时的祸害一下良家妇女,或者看谁不顺眼了,就会置人于死地。
即便是如此,百姓们也不会去说什么。
在这样的年代下,还能有比能够吃饱饭,安安稳稳的活下去更重要呢?
至于那些被李豪申看上的人,只能自认倒霉。
法律?在这里,李豪申就是法律。
晚上,唐正坐在房间里看镇平县的县志,发现从十年前开始,这里的县志就断了。
没有再写新的。
而十年前最多的记载,无非就是周遭山贼颇多,并没有任何关于妖魔鬼怪的记载。
今天行刑唐正特意去了现场,老百姓们的反应也让他感觉到奇怪。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才会让老百姓对官府的作为丝毫不屑一顾呢?
苏清寒带着苏沁儿走了进来,两个人刚刚沐浴完,头发都是湿漉漉的。
这里的条件不比京城,浴室只有一个。
为了节约时间和水资源,苏清寒和苏沁儿是一块沐浴的。
至于房间里面,也没有设置什么隔间。
只是多放一张床,让苏沁儿在另一张床上睡觉。
如果唐正有需要,让苏沁儿去找别的丫鬟挤一挤就行。
不过……最近这一段,苏清寒是不打算让唐正过夫妻生活的,毕竟他躁起来可是一点儿节制也没有。
“夫君在想什么事吗?”苏清寒见唐正眉头不展,坐过去轻轻握着他的手。
苏沁儿拿了手摇风扇,慢慢搅动摇杠,把苏清寒吹头发。
唐正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里怪怪的。县令怎么会因为闹鬼而被吓跑呢?”
“夫君难道不相信鬼神之说吗?”
“也不是说不信……反正,没见过。”
苏清寒微微耸肩,她也没见过鬼,但是……信,还是信的。
“算了,不想了,明天去访查亲一下民情,好好了解一下这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想不出来。”
最让唐正头疼的事情,还是李豪申那批黄金,到底是怎么来的?
唐正还特意研究了一下这批黄金,纯度比国库里面的黄金纯度还要高。
也就是说这批黄金并不是从朝廷那边流传过来的,莫非李豪申跟宣朝以外的国家还有勾结?
苏清寒也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