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二娃子是看中了孙坚手中的古锭刀想要夺了来,他一直都想要弄把趁手的好刀,而波才却不明就里,只当是何邑英勇,在马上侧着身子对廖淳说道:“老夫听说你手下多能人,今日看来果然不假。”
廖淳听了只能点点头,心里却暗暗替二娃担心,昨夜交手便知那将可不是什么善茬,而这二娃则空有一身蛮力,刀法却不行。果然两人战至三十回合左右,何邑渐渐招架不住了,原来孙坚也看出了这贼将使着一身蛮力乱砍,却不懂什么刀法,所以他减弱了攻击力度却加快了挥刀的速度,以此消耗何邑的体力。何邑每一刀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孙坚却如蜻蜓点水般越打越快,不一会儿何邑便累得跟条狗一样喘上了,差点没口吐白沫。廖淳、姜兰甫、陈氏兄弟等一干人眼看二娃快撑不住了,正要冲出去救应,这时官军的后方阵脚乱了起来,开始是只是小小的骚动,后来就是大面积的溃散,官兵们奔跑着、呼喊着四散而逃,任凭主帅怎么呼喊都无济于事。
在官军散开来的空隙里,廖淳隐约看见一队人马由远而近冲杀过来。
那是一群头系黄巾,挥舞着棍棒剑戟的兵士,由官兵的后方杀奔过来,只见领头那将身长九尺五寸,头裹销金黄抹额,身披绿锦细纳袄,手里挥舞着一条铁棒,箭步如飞,朝着官军主帅奔杀而来,此人便是何曼,外号“截天夜叉”。官兵四散惊逃,稍有迟缓被何曼赶上,便是一棍顷刻间或是**迸裂,或是骨断肉烂五脏破碎,真是惨不忍睹!
朱儁喝止不住士兵的溃散,更别说列阵迎敌了。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何曼便赶到了朱儁的面前,举起手中铁棒便朝朱儁劈头盖脑的砸去,朱儁坐下的乌龙宝马顿时被惊得前蹄离地立了起来,差点没把朱儁从马背上甩下去。边上孙坚部的将程普急忙拿手中的铁脊蛇矛替朱儁格挡了过去,却被何曼那一棍震得虎口发麻,手中的蛇矛也差点没掉地上去。说时迟那时快,见自己一棒被挡了去,那何曼握着铁棍又是一个反手横扫,生生将程普胯下坐骑打翻在地,那程普也随着座下之马一起扑翻在地,还没来得及翻身,何曼的铁棍便朝着程普的后脑勺劈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刹那之间,当官兵的后队开始混乱的时候,孙坚还想再坚持一会儿等砍了何邑,再回马救援,可是没想到就是这转眼一瞬的功夫,这从军阵后方冲来的贼将竟已杀到主帅跟前,孙坚只好虚晃一刀,弃了何邑来救朱儁。等孙坚回马跑到朱儁边上时,正好赶上程普被何曼打落在地,孙坚赶忙接住何曼往程普后脑勺砸去的那一棍,左右兵士便趁机将程普救了去。而那朱儁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