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官军来说,还有更可怕的是那个拿着铁棒的黄巾贼,这家伙整一个就是魔鬼来投胎的,四条腿的马都跑不过他那两条腿,马跑的稍一慢,他赶上便是连人带马的一棍子,然后便是人仰马翻,这人和马基本上就都算是废了,而且这家伙还长得特狰狞,跑在后面的官军,回头看一眼都能被他给吓哭咯。
廖淳见何曼一棍一个的报废着“三河骑士”,看着那个叫做心痛啊,在没来颍川之前还打算设计抓一些“三河骑士”的,看来今天这一仗下来,“三河骑士”这个称号要在地球上消失了,所以尽管跟这何曼不是太熟,廖淳也只好硬着头皮,策马靠向何曼喊道:“何将军休要伤了那些马。”
何曼回头道:“你要?”
廖淳大声答道:“对!”
何曼笑道:“那两坛酒换一匹马如何?”
“好!”见何曼答应帮忙抓马,廖淳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心里还乐开了花。
“那你替我拿着家伙。”何曼说着便把手中的铁棒丢了过来,那铁棒重八十斤,借着惯性差点没把廖淳从马上打下去。廖淳拿稳了铁棒来看何曼,只见那何曼丢了棒子跑得更快了,赶上两个“三河骑士”在他们两匹马中间,左右手一手一个把那两个骑士从马背上拉了下来,摔在地上,那两人当场毙命。何曼却这么一左一右的拉得欢,嘴里不住的欢呼着:“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爷爷今天喝他他娘的痛快,哈~哈~哈~哈~”吓得马背上那些个官军个个面如土色,死命的拿马鞭抽打马屁股。
为了减缓黄巾贼们的追击,朱儁故技重施,让将士们抛下随身的行李物品,好让黄巾贼去捡、去抢,但是这方法这次似乎不灵了,这帮农民实在是太累了,已经顾不上捡这些“洋落”了,而何曼只数着他那几坛酒,对地上那些“洋落”也是半点兴趣没有。朱儁一看丢些个锅碗瓢盆、衣甲、旗帜等物什对身后的黄巾贼已经起不了作用了,只好来些狠的,一咬牙决定,丢钱!丢些金银细软!
骑兵与步兵不同,骑兵身份地位比步军高出许多,兵士们多半是些富家子弟出身,不是富家子弟谁有钱去学骑术?还有在一般情况下,骑兵的阵亡率比在步兵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富户甘心把子弟送来当骑兵。当骑兵的目的就是混个功名好给自己的家族多捞些利益,而这又是必须建立在安全的基础上的,要是男丁死多了,别说是捞利益了,就连整个家族人口都会凋零萎缩。
这些骑士本身家境的富裕,加上骑兵的饷银又比步兵要高出许多,另外“三河骑士”本身是精英部队,饷银又比一般州郡骑兵高出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