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恢冷笑道:“封谞之子?!笑话!这封谞自小便在宫廷长大,又哪来净身进宫之前娶妻生子一说?这种话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鲍恢!你真把我这些朋友当贼了么?以为跟黄巾贼扯上关系我们就会信你?!”
这小宦官封口说起杀父血仇正满心的悲痛与愤怒,却不想被鲍恢说成是在编胡话骗人,一时气急,竟差点说不出话来,道:“你!你一个小小外官又怎知我们宫中宦官之事?!”
鲍恢冷哼道:“休说你们这些后宫阉人,就是上至皇室宗亲,下至京畿三辅的富户,远至藩镇边臣,又有哪个我不知?!哪个我不晓?!如不如此我又怎么能当好这个‘都官从事’!”
封口则冷冷的回敬道:“芝麻绿豆点官口气倒不小!中常侍大长秋难道连改个宦官名册卷宗的本事都没有吗?!还有告诉你,不是所有的宦官都是‘阉人’!”
被封口轻蔑的说成“芝麻官”鲍恢暴怒,拍案而起,吼道:“你说什么?!”
廖淳急忙喝止他道:“子光!给我坐下。这内官他没必要骗我们,陈兄手下那俩弟兄的身手你是知道的,但居然被他的手下悄无声息的拿下,可见他若要对付我们,那是易如反掌。
封口笑道:“算你识趣!”
廖淳道:“你说了这么多,不只是想让我们听故事吧。”
封口拍手笑道:“聪明!这样吧,既然你们不愿意说,那我也不问你们是谁了,只看门口那俩守卫,便知各位的身手不错,只要你们帮我杀了何进这条老狗,荣华富贵,抑或加官进爵,我都能满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