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旁的陈岭也对陈幕说道:“是啊大哥,元俭说的有道理,人多了拢不住,反而会坏事,咱们这时间太紧,一会我帮你吧。”
陈幕不吭声,点了点头。
廖淳笑道:“那就拜托二位当家的了。”
而朱儁的屋子里,除了廖淳等人之外,宛城中的一众将领都在那里。
荆州刺史徐璆问道:“将军当真要信了那黄巾贼的话,起兵去打安众吗?”
秦颉一心想要将功赎罪,他听徐璆这么问,怕朱儁听了他的话又改变主意不去打安众了,便在朱儁还未回答之时就抢着反问道:“剿贼期限已近,不去剿贼,难道让将军在城中等死不成?”
徐璆回秦颉道:“这贼是要剿,但今日这黄巾贼刚刚来降,明日就去跟着那贼将去打安众城,这会不会急了点?”
朱儁的别部司马张超也对朱儁说道:“将军,徐刺史所言极是,剿贼也不急在一两天,就这么匆匆的去,倘若今天的那些黄巾贼是诈降,那我等岂不就中了他们的圈套了吗?”
朱儁道:“尔等所言我亦知之,然战机稍纵即逝,来降的贼将说安众城中有他的兄弟做内应,倘若他说的都是真话,那明日打安众便是手到擒来。但如若明日我等不去,回头贼酋孙仲有所察觉,那这仗便没这么好打了。再者我已按孟德所说,将那归降的五千黄巾贼都分散到了各营去,如此即便他们是诈降,那在战场之上也掀不起风浪来了,倒只能乖乖的为我所用。”
朱儁说到这里,徐璆打断道:“听将军如此说来,我倒想起刚刚底下兵士来报与我说那贼将与他底下的那些头目在那里骂骂咧咧,就为了将军把他们的人马拆散了这事,所以我觉得他们必有所图,若是真心归降,这人马拆不拆散,又有何相干?”
朱儁听了哈哈大笑道:“徐刺史你这说的可就外行了,不过也难怪,你是文官,若不是黄巾贼暴乱,你还没领兵打过仗呢。这领兵打仗的将领哪个不喜欢自己的底下人多势众、兵强马壮的,不信你可以问问这在座的将军们。所以,我这次拆散了他们的人马,他们要是不骂人,那我还真要提防他们是诈降了,但他们骂的越凶那就越不可能是来诈降的,这是真情流露嘛。”
不过转而他又交待屋内的一众将领道:“话虽如此,但是你等还是要看好分到各自营中的那些贼兵,免得他们越闹越凶弄出乱子来。”
一众将领都应声领命。
第二日,朱儁便带了六千官军与刚刚收降的廖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