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孙仲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堆起了笑脸,并伸手从怀中掏出廖淳写的那张军令状,故作大度的撕了个粉碎道:“哈哈~元俭,我这是以军令状来激你呢,以前大家都在神城使张渠帅(张曼成)麾下听令,现在虽说蒙兄弟们的爱戴,推荐孙某做了渠帅,但是大家都还是兄弟嘛,即便是元俭打不下宛城,这军令状又哪能做真呢?哈哈~”
孙仲这话说的,不但用一句“蒙兄弟们的爱戴推荐孙某做了渠帅”轻描淡写的将他偷袭安众抓了廖淳的老娘来要挟龚都的事给掩了过去,而且把他抓徐骁逼廖淳立军令状来打宛城之事,简单的说成了玩笑似的“以军令状来激你”。
一旁的泥鳅听了气得是咬牙切齿、脸色发青,若换了是二娃子估计早抡起他那把“龙云”对着孙仲的那张大麻子脸一刀劈过去了,但是这会儿二娃子恰巧不在,而泥鳅虽说不是什么君子,但是向来把“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句话挂在嘴边,只会耍嘴皮子的主,因而他又揶揄孙仲道:“哟!这孙大~麻子渠帅受万民爱戴,倒还能记得与民同乐啊,哈哈!这玩笑开得!”
泥鳅本来是想说“孙大渠帅”的,但是因为他看着这孙仲那无耻的样儿心中实在是气极了,所以话到了嘴边便忍不住直接说成大伙儿平日里私下一直叫着的“孙大麻子”,成了“孙大麻子渠帅”了。
孙仲一听到这徐骁竟当面叫自己“孙大麻子”,揭自己的短,心里便来了气,脸色不由的微微一怔,不过他马上就用在他那长满疙瘩的大麻子脸上堆起更大的笑脸,来将心中的不悦给掩饰了过去,说道:“哈哈哈~徐骁小兄弟真是太幽默了,这个我孙仲呀平时也最爱开玩笑了,我就是在跟廖兄弟开玩笑!哈哈~开玩笑!”
而廖淳与在一旁的龚都早就习惯了孙仲的这番嘴脸,也就不以为然,都只是轻蔑的冷笑了一下。
廖淳见孙仲只字不说泥鳅的事,便又抱拳问道:“渠帅,那这徐骁我是不是可以……”
廖淳这话未说完,孙仲便想起刚刚自己只顾着说军令状的事,竟把徐骁这事给忘了,忙说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哈哈~我本来也只是想请徐骁兄弟去我的新野城做下客的,你看他上次都到了新野城外了,我底下那些守城的将士不懂事,竟不让……”
廖淳见孙仲这是答应放了泥鳅了,便不想再听他底下那些虚情假意的胡编乱造的鬼话了,便打断道:“那就多谢渠帅了。”
说着又转向泥鳅道:“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