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看到这里,已经咧嘴笑了起来,他也相信了姜半仙说的话了,于是一面叫他手下的那些兵士备船去,一面又装作苦口婆心的样子来劝秦双道:“小姐,不是我郭大多嘴,现在荆州的黄巾贼的主力才刚刚被太守大人剿灭,尚有许多的漏网之鱼在外面流窜,这不我听说朝廷又下了追剿黄巾余贼的命令,所以啊外面不太平,小姐你还是听太守大人的话,乖乖的让这位大人(廖淳)护送你去宜城,在家里呆着也好让太守大人安心。”
郭大“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堆,却换来了秦双爱搭不理的几个白眼,弄得他是即无趣又尴尬,不过好在那边他手下的那些兵士此时已经把原本都坐在渡船上的那些等着要渡江的百姓都赶下了船,于是他便点头哈腰的在前面给廖淳等人引路,把廖淳等人往渡船上接引,而秦双则只能老大不情愿的跟在廖淳的身后。
不过,在上船的时候,秦双突然又想到一个可以整廖淳的办法,这又让她心情大好,一想到廖淳一会儿会有的那狼狈相,她便又忍不住偷偷坏笑了起来。
原来这郭大为了拍廖淳等人的马屁,见天色已晚,便把原本应是他与他手下那些守渡兵士的飧食的那些酒食都搬上了船,送给廖淳等人在船上吃,而秦双就是打起了这些吃食的主意。
她趁众人不注意,偷偷偷了食盒中用来调味的盐巴,然后在众人进食的时候,趁没人注意,把那一整瓶的盐巴全倒进了廖淳的面前的那壶温好的醪酒中。但她这自以为做得隐蔽的动作,却被二娃子看到了。
而二娃子何邑竟以为秦双这是藏了什么好东西专留给淳哥吃,便也想尝一尝鲜,于是他又趁秦双与廖淳不注意一把抢过了廖淳面前的那一壶醪酒,得意的憨笑着对秦双说道:“嫂子,你这是藏了啥好东西,也让我尝尝。”说完不等秦双开口说话,他便就着酒壶的壶嘴抬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然而这烈酒加了盐巴那是什么味儿啊?不知是秦双放的的盐巴太多,还是二娃子实在是喝得太猛了,抑或二者皆有,反正众人看二娃子只咕咚咕咚喝了两口之后,便“咳,咳,咳”的剧烈咳嗽了起来,但不管他怎么咳,除了他最后含在嘴巴里的那口酒之外,其余已经喝进肚子里的那些加了大量盐巴的酒却怎么也吐不出来,而那又咸又辣的味儿从他的喉咙口直烧到心窝,烧到胃底,是久久挥之不去,以至于他喝光了自己水袋中的水还不够,又喝光了陈岭水袋中的水,最后还是觉得不舒服,便干脆趴在船舷上,将脑袋伸到江面上,就着船外的襄江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