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同样的状况,这二人却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卞喜决定先这么混着,不管怎么说,至少自己在黄巾军完蛋之前成功脱离的黄巾军的队伍,并且还在官府里谋了个差事,只要混个一年半载,等自己在官府里混熟了人头,那靠着自己的头脑,巴结一下上官,往上爬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而裴元绍可没有卞喜的“深谋远虑”,为自己做长远的打算,他每日里便是抱怨自己差事,然后回忆在荆州当黄巾贼的那段打家劫舍、胡吃海喝的美好日子,浑浑噩噩一日复一日的混着。
于是,在年内的一次抓捕县内盗贼的时候,当裴元绍带着县衙的兵士冲入贼窝抓人的时候,看见那些盗贼躲在屋内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桌上还随意的放着一大包的黄金,便又起了歹心。他率着手下那些兵士杀死了原本可以活捉的盗贼之后,与手下的兵士们商议,私分了黄金,弃了官,一起当起了盗贼。
而高城内的这些兵士多半原本便是刘石手下的黄巾军,这些人都是因刘石献城降了皇甫嵩才无奈跟着投降的,此时听裴元绍这么一说,又见了眼前有这许多的金银可分,便都与这裴元绍一起脱了官服,当起了盗贼。
裴元绍带着手下的兵士当了盗贼之后,这高城的守军便又少去一大半,而这裴元绍干别的不行,论起打家劫舍、拦路劫财来,那可是行家里手,刘石带兵剿了他几次都没成功,于是这高城一带的盗贼之患便远胜从前了。
廖淳听了问道:“如此说来,这裴元绍现在已经不是官府的人了,也没有在这高城之中了?”
卞喜点点头道:“正是!”
一旁的二娃子听说裴元绍不是官府的人了,心中大喜,忙对廖淳说道:“淳哥,既然裴元绍已经都不是官府的人了,并且他也在跟官方对着干,那咱们是不是就不要杀他了?”
但廖淳答道:“我们要杀的是背叛太平道、黄巾军的叛徒,跟他是不是官府的人没关系,再说地公将军的血仇难道就不报了吗?!”
二娃子听了收了满脸的笑容,悻悻的低下了头小声嘀咕道:“地公将军不是严政杀的嘛。”
二娃子的嘀咕声虽然很小,但廖淳还是听到了,不过廖淳却并不理会他,转而又去问卞喜道:“既然你说刘石带兵剿过裴元绍几次,那你在刘石手下当差应该知道裴元绍大概在何处吧?”
卞喜皱着眉为难道:“原本以我跟裴元绍的关系,我是知道他在哪里的,而且他当了盗贼之后也回来找过我几次,但是自从那次他跑来劝我一起当盗贼我不同意,而我劝他回头他也不听之后,我们便没了来往,后来刘石知道我与裴元绍有往来,逼着我引着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