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竟将廖淳写的拜师帖叠好了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并不拿给他的徒弟童渊。看得众人都疑惑了,这廖淳到底是跟谁拜的师啊?
而姜半仙在一旁听了玉真子的话,则偷偷发笑,其实今天最得意的要算他了,什么事都在他的算计之中,这玉真子自以为得计,却也早落在了他姜半仙的圈套之中。
但这时,突然又传来一声惨叫,原来在廖淳写拜师帖的时候,童渊已在那里察看鲍恢的伤势了。这一声惨叫正是童渊掀开黏在鲍恢伤口上的衣服片时,从鲍恢口中发出来。
顺着鲍恢的叫声,众人看到那鲍恢的左肩窝已是一片的血肉模糊,与刚刚玉真子说得差不多,这外翻的伤口上,还带着一些白森森的骨头渣子,看来他肩胛这一片的骨头是已经被卞喜甩出的流星锤给砸碎了。
众人看了异口同声的询问童渊:“怎么样?”
童渊却已在那里摇着头对师父玉真子说道:“这小子(鲍恢)的伤太重了,现在卸了这条胳膊尚能保住条性命,若再迟误一些怕是神仙也难救了。”
众人听了大吃一惊,廖淳则两步赶回到鲍恢的身边,一把拉住童渊的手,情绪激动的大声问道:“怎么会这样?!”
鲍恢自己听了歇斯底里的嘶喊了起来,而后又扯住了廖淳的衣服说道:“带着弟兄们走吧,不要管我了,没了胳膊便是废人了,我宁可死,也不要像个废物一样活着,走啊!”说完死命的推廖淳,推开廖淳之后又伸手去拔自己腰间的匕首,想要自杀,幸亏陈幕眼疾,一把夺下了鲍恢手中的匕首,这才没让鲍恢自杀成。
这时玉真子走了过来,拉开围在鲍恢面前的众人,颇为不屑的说道:“嚎什么?!嚎什么?!这才多大点事儿啊?来,来,来,让老夫看看伤口。”说着一把捏住了鲍恢的左胳膊,眯起眼睛把脑袋凑上去看鲍恢肩窝上的伤。
众人虽说都认为这玉真子疯疯癫癫的,但是这时也都愿意相信,只有这疯老头他才能够救鲍恢了,所以都自觉的闪到了一边,屏着呼吸静静的看着玉真子察看鲍恢的伤势。
但这时客栈之外的街道上突然喧闹了起来,原本在一旁围观的百姓纷纷逃散开去,阮闿一看这状况,猜想应该是官军赶来了,所以便冲出门口要去查看状况,但他刚跑到客栈门口,迎面便撞上了从外面冲进来的官军,于是他赶紧扯着嗓门喊了起来:“头~官军来了,跑啊!”
阮闿一喊,众人也都看到了客栈门外的官军,于是都慌乱了起来。
廖淳看官军都已堵到了门口了,这时再想要逃怕是已经来不及了的,于是对着阮闿说道:“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