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陶苟这嬉皮笑脸的样子,又听他这么一说,红日倒也又怒不起来了,于是又没好气的问道:“如今官军都败了,还有什么办法能对付廖淳那小子?!”
见红日又终于被自己说动,肯再去对付廖淳了,陶苟眉开眼笑,说道:“这事容易!”
但不等他把话说完,身后的叛军已然杀至,于是红日只好拉起陶苟大吼一声道:“走!有什么话边走边说!”说罢招呼众人跟着大队溃逃的官军一同往前逃去!
……
葵园峡上,廖淳望着狼狈逃窜而去的那一小撮官军是仰天哈哈大笑,这可以说是他自领兵叛朝廷以来,最最得意的一仗,就凭着八千人马,还不折一兵一卒,却将这数万官军打得是落花流水!
当然,他之所以能够一仗下来不伤一兵一卒,也正是因为在官军来时他撤掉了原本埋伏在葵园峡峡谷出口处的兵士,任由那些跑到峡谷口的官军逃了去,也就是廖淳此时站在峡谷的崖壁顶上望着的那一群。
而廖淳之所以要放走官军的残兵败将,这也有他另一番的考虑,这一仗可以说真正属于他自己的人马,那只有陈幕等跟着自己从荆州来的九人而已,而至于秦双、陈梦婷这两个女人,那是算不得的。
瓦喀部的四千人马那是借来的,这还是因为月儿姑娘的关系,那老狐狸迷阿萨德才卖了自己一个大面子,而这份天大的人情自己日后要如何去还月儿姑娘尚且不得知,要是再折损了这好不容易借来的人马这欠着的人情可就更加难还清了。因而在布军之时,廖淳便将这四千人马安排在了葵园峡的崖顶之上,与自己在一起,官军来时只需向下放箭、扔石块、檑木便可,而崖壁那么高,官军是无论如何也攻补上来的,就算从底下放箭也射不到这么高,可以说是绝对的安全。
另外,自己带着的这四千人马中有三千是豪帅北宫伯玉的近卫亲骑“湟中义从”,廖淳心里很清楚,虽说这北宫伯玉对自己可谓是赏识有嘉,但他绝无义父大贤良师(张角)一般的心胸,这些湟中义从都是北宫伯玉心腹死士,可以以一当十的精锐之师,也是他逐鹿沙场的本钱,要是折损了这些人,纵使全歼了来犯榆中城的官军,那回去之后见了北宫伯玉,这面上也不会好看了。
剩下便只有土日部落羌人首领鞠羟手下的一千骑兵了,要说就用这一千骑兵埋伏